柴刀精準地、深深地嵌入了那頭狼的前腿根部!
“嗷嗚——!”
野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猛地從岩石後跳了出來,一條前腿已經血肉模糊,使不上力。
受傷的野獸最為瘋狂。劇痛激發了它的兇性,它放棄了所有的試探,拖著一條傷腿,赤紅著眼睛,朝著秦山猛撲過來,張開了血盆大口。
面對野狼的臨死反撲,秦山不退反進。
他側身躲過狼吻,右手快如閃電,精準地抓住了插在狼腿上的柴刀刀柄,順勢向上一劃!
“嗤啦——”
一道血箭飆出,柴刀鋒利的刀刃,從狼的腹部,一直劃到了它的脖頸。
那頭兇猛的野狼,身體在半空中僵住,然後重重地摔落在地,抽搐了幾下,便再也沒了動靜。
整個過程,快到讓人眼花繚亂。
林西月看得目瞪口呆,小嘴張得圓圓的。
林南星也是心頭劇震。秦山這一連串的動作,從擲刀傷敵,到近身搏殺,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,每一招都充滿了致命的效率。這根本不是什麼獵人的打法,而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戰場殺伐之術!
秦山拔出柴刀,在草地上擦了擦血跡,回頭看了一眼驚魂未定的姐妹倆,臉上沒什麼表情:“好了,沒事了。”
他走到狼的屍體旁,檢查了一下,說道:“這狼正是膘肥的時候,皮毛也完整,能賣個好價錢。肉也能吃,正好給你們補補身子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彷彿剛才只是宰了一隻雞。
林南星走上前,看著他,眼神複雜:“你……以前經常跟狼打交道?”
秦山正在處理狼屍的手頓了一下,頭也不抬地回答:“在北邊,冬天沒東西吃,就得跟這玩意兒搶食。見得多了,也就不怕了。”
又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藉口。
林南-星不再追問,她知道問不出什麼。她蹲下身,開始幫著處理。
三人合力,將狼皮剝下,狼肉分割好。秦山主動背上了最重的部分。
回去的路上,氣氛有些沉默。林西月緊緊跟在秦山身後,看著他寬闊的背影,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安全感。
林南星則在思考。秦山的能力越強,就意味著他牽扯的麻煩越大。但同時,他也像一把最鋒利的刀,如果能用好,將是自己和這個家最堅實的保障。
“前面那片林子裡,應該有‘七葉一枝花’。”秦山忽然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他指著不遠處一片陰溼的窪地,“這種地方,最容易長那種解蛇毒的藥草。”
林南星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在幾塊大石頭後面,看到了幾株葉片輪生、頂上開著一朵小花的植物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林南星問。
秦山腳步不停,隨口答道:“以前聽一個老軍醫說的。他說這玩意兒金貴,一株能換不少錢。”
又是老軍醫。
林南星心裡覺得好笑,這個男人,為了圓他的謊,到底編了多少個“聽說”和“故人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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