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課業缺漏，三日內不得列保結名冊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學舍裡更靜了。
縣丞家的少爺眼裡帶著得意。
林東陽沒有慌亂。
他從書箱底部取出第二個布包，雙手呈上。
“山長，學生課業在此。方才書箱內另一份被人取走，這一份是學生備用謄本。”
縣丞家的少爺手裡摺扇一停。
先生接過布包，開啟後，一篇篇清點。
“十日策論齊，十日經義齊，字課齊。”
山長看了林東陽一眼。
“你為何備兩份？”
林東陽答：“近日學生書箱多次被人翻動，書帶被割，課業被汙，學生擔心今日出差錯，故多備了一份。”
縣丞家的少爺立馬道：“山長，這話可不能聽他空口說。誰會無端害他？說不準是他自己藏一份，想借此汙衊同窗。”
林東陽看向山長。
“學生有人證物證。”
山長問：“物證何在？”
林東陽把斷書帶取出，又取出沾著茶印和油印的課業紙。
“這是前兩日留下的。斷口齊整，非拉扯可成。油印在學生課業上，學生平日不用油食碰書。茶印也非學生所留。”
先生拿過去看，眉頭皺得更深。
縣丞家的少爺還想開口，山長抬手。
“今日先查課。此事課後再議。”
林東陽卻沒有退下。
“山長，學生還有一事。”
山長看他。
“說。”
“方才學生書箱內那份課業被取走，若不當場查詢，稍後恐怕便尋不到了。學生求山長准許，查學舍。”
縣丞家的少爺站了起來。
“林東陽，你別太過分！山長面前，你要搜同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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