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麼？少爺說了，明日讓林東陽交不出保結。山長再護，也得看縣丞臉面。”
林東陽臉色發白。
林南星抬手示意他別出聲。
牆內另一人說：“那封信送到了？”
“送到了。林家若識趣，就讓那小子閉嘴。”
“若不識趣呢？”
“少爺說，院試路上也能出事。”
林東陽手指一抖。
林南星眼裡壓著火，卻沒衝進去。
她把這幾句話記下。
牆內腳步聲遠去。
林東陽吸了一口氣。
“姐姐，他們真想攔我進場。”
林南星把地上的痕跡收好。
“現在不是猜，是實證。”
“可光憑我們聽見，山長會信嗎？”
“所以還要人證。”
林南星帶著林東陽回到書院門口，沒有馬上離開。
門房見兩人回來，神色更慌。
林南星把一枚銅錢放到桌上。
“買碗茶。”
門房忙說：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茶錢。”
林南星端起茶碗，指尖碰到碗沿的油印。
和林東陽課業上的油印很像。
她問門房：“今日縣丞家的隨從，是不是在這裡喝過茶？”
門房臉上汗都出來了。
“喝過一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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