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快到山腳時，林南星讓秦獵戶把外衣弄得更亂些，又用泥抹在布條外頭。秦獵戶照做，整個人看著就是被山裡東西撞翻過。
林東陽也把自己衣襬扯了扯，林西月把藥包背正，北辰被放下來，腳剛落地就想跑，被林南星一眼壓住。
“牽著。”
北辰乖乖牽住林西月。
村口已經有人。
林老太站在路邊，旁邊還有兩個村婦。林老太急得來回走，看到幾人從山路下來，拍著腿迎上去。
“哎喲，你們咋才回來？一夜沒回，奶這心都快跳出來了！”
林南星扶住林老太。
“奶，遇到山豬了，繞路躲了一夜。”
林老太一看秦獵戶身上的血，嚇了一跳。
“秦獵戶這是咋了？”
秦獵戶低聲道：“趕山豬時被撞了，不礙事。”
一個村婦伸頭看。
“山豬？那可兇。你們幾個娃娃命大。”
另一個村婦看見林東陽灰頭土臉，忙道：“秀才公可不能再亂進山了，讀書人金貴。”
林東陽忙行禮。
“嬸子說得是。”
北辰憋了半天，終於開口。
“肉沒了。”
村婦笑道：“人回來就好，還惦記肉呢？”
北辰很認真。
“秦大哥賠雞。”
林老太一巴掌輕輕拍在北辰屁股上。
“你個饞嘴娃，人家受傷了，你還惦記雞。”
秦獵戶道：“是我答應的。”
村婦們聽了都笑。
“秦獵戶平日不吭聲，倒會哄娃。”
林南星不想在村口多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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