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衙差役還沒走，站在不遠處看著。
差役上前一步，對族長說道。
“縣太爺讓我們送匾，也讓我們傳一句話。林解元年幼，鄉里不可借名滋事。若有人冒林解元名號收禮生事，縣衙會查。”
這話等於替林東陽蓋了章。
族長忙拱手。
“差爺放心，族裡會管。”
老宅老爺子的氣勢洩了不少。
老宅老太太看見硬的不行，又擠出哭聲。
“東陽啊，奶不要你的銀，也不要你的禮。奶就想聽你叫一聲奶。”
林東陽看著老太太，神情沒有松。
“從前北辰餓得哭，西月病得起不來，我姐揹著藥簍進山。那時候我也想有人來問一聲。奶沒來。”
老宅老太太哭聲變小。
林東陽接著說。
“今日這聲奶，我叫不出口。”
老宅老太太捂住胸口，往後退。
林南星讓林西月看著點，別真出事。
林西月提著藥包上前一步，手已經摸到脈枕。
可老宅老太太只是坐在凳上喘氣，沒暈。
林西月低聲對林南星說。
“氣得不輕，還能撐。”
林南星點頭。
族長趁機開口。
“好了。今日開祠堂，告祖宗。老宅舊事，到此先停。誰再鬧，就是不給林氏祖宗面子。”
這頂帽子壓下來，老宅也不好再喊。
祠堂門被開啟。
舊木門吱呀作響，屋裡有塵土味。
族長帶著族老進去點香。
林東陽跪在蒲團上，按規矩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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