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地來的林氏？這宅子不吉，京城人都不要。林姑娘剛入京，別被便宜價哄了。”
北辰抬頭：“京城人不要，你來幹啥？”
曹掌櫃噎了一下。
王二妹笑出聲：“撿晦氣？”
曹掌櫃面上掛不住。
“我是好意提醒。京城買宅，不只看地契，還看圈子。林家要做生意，最好先拜商會碼頭。擅自買宅，擅自開鋪，日後貨進不了市，可別怪沒人提醒。”
林南星看著曹掌櫃。
“你是商會的人？”
曹掌櫃挺了挺胸：“京城東市曹記，商會理事之一。”
北辰翻本：“曹記，第一次見面，威脅買宅，記往來黑頁。”
曹掌櫃怒道：“小娃，你懂什麼叫商會？”
北辰合上本：“懂。合起夥來多收錢的地方。”
孫經紀低頭忍笑。
曹掌櫃臉漲得發紅。
“林姑娘，你若今日買下這宅子，東市鋪面沒人租給你，貨棧沒人收你的貨。別以為救了侯府小公子，就能在京城橫著走。”
林南星沒有和曹掌櫃吵。
越在京城，越要把每一步落到紙上。
“孫經紀，地契拿來。”
孫經紀馬上從匣子裡取出契書、稅清單、官府發賣文書。
北辰一張張看，林東陽核字印，秦獵戶看紙邊水印。
都沒問題。
林南星說：“買。”
曹掌櫃冷笑：“林姑娘想好？”
林南星拿出侯府名帖，放到桌上。
“去官府過契。承恩侯府見證。”
曹掌櫃看見名帖，話卡在喉嚨裡。
北辰把銀票數好，遞給孫經紀。
“低兩成成交，另寫明院牆修補由賣方出一半。還有，宅內舊傢俱不搬，折價算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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