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監生氣得要上前，秦獵戶往前站了一步。
錦衣監生看見秦獵戶，硬生生停住，甩袖走人。
北辰小聲問秦獵戶：“秦叔，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？”
秦獵戶道：“沒有。”
林東陽無奈：“你少招他。”
北辰道：“我沒招，是他先招破紙。”
讀書會第一日公賬立下，氣氛比昨日更穩。
有規矩，有紙墨，有舊書，也有人願意抄。
林東陽把文章收好，心裡安定了許多。
回家路上，北辰坐在車裡，算盤珠子撥得飛快。
“哥，國子監附近紙價比東市貴三成。若咱們從東市拿紙，再低價供給讀書會，不虧。若量大，還能和紙坊談價。”
林東陽道：“別把讀書會做成生意。”
北辰點頭：“我懂。讀書會里不賺。讀書會外可以賺。”
秦獵戶在車前聽得皺眉：“你又盯上鋪子了？”
北辰很認真：“有需求，就有鋪子。南街靠舊書肆，離國子監不算遠，讀書人常走。若那破鋪子能低價盤下，賣紙墨、租舊書、代抄書，全能做。”
秦獵戶道：“你才十歲。”
北辰回：“我十歲，銀子不嫌我小。”
林東陽扶額。
回到林家，北辰把南街鋪子的想法說給林南星聽。
“姐，咱們不賣貴貨，就賣讀書人用得起的。窮監生買不起新書，可以租。買不起好紙，可以買草紙。沒空抄書，可以找人代抄。咱們還可以收舊書，修補後再租。”
劉氏聽得一愣一愣：“還能這樣？”
林西月道：“這樣窮讀書人也方便。”
王二妹問：“那我還能做門神嗎？”
北辰點頭：“鋪子若開，你站門口，沒人敢賴賬。”
王二妹很滿意：“那我支援。”
林南星看向秦獵戶：“南街那邊，你探了嗎？”
秦獵戶道：“探了。破鋪子確在出手，東家欠債，急賣。牙行有人壓價，想吞鋪子。若林家出手，會被盯上。”
北辰問：“價多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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