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外傷我背完了。婦科還差幾個方子。”
林南星道：“今晚繼續。我陪你。”
林西月看著姐姐的臉，忽然說了一句。
“姐，你昨晚也沒睡吧。”
林南星道：“睡了。”
北辰拆臺：“姐昨晚燈亮到四更天。我起來上茅房看見的。”
林南星看了北辰一眼。
北辰縮回算盤後面。
林西月低下頭笑了一下，很輕。然後她把那張紙摺好，塞進袖裡，轉身回了後屋。
“我繼續背。”
那天夜裡，林西月的燈也亮到了四更天。
第二天。第三天。
林西月把師傅三年所授的醫書全部過了一遍。外傷、婦科、兒科的重難點，她列了三張清單，逐條攻破。
林南星陪著她，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模擬。
“若產婦胎位不正，你怎麼處置？”
“先摸胎位，確定是橫位還是臀位。橫位嘗試外轉術，手法輕柔；不成則備催產湯，同時準備接生器具。臀位可等，若胎兒足先出，雙手托住，不可強拉。”
“若小兒驚厥呢？”
“先掐人中，側臥防咬舌。觀察是發熱驚厥還是無熱驚厥。發熱者退熱為先，無熱者查有無頭部外傷或癲癇家族史。”
北辰趴在門口聽了半天，聽得頭暈。
“西月姐，你腦子裝了多少東西？”
林月頭都沒抬：“比你的賬本多。”
北辰不服：“那你算個三十七乘以五十六。”
林西月沒理他。
考校前夜。
林西月把最後一本書合上，坐在桌前發了一會兒呆。
林南星端著一碗紅棗湯走進來。
“喝了睡覺。明天要精神好。”
林西月接過碗，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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