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商號。
“證據還差一環。”
秦獵戶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記得一個人。”
林南星抬眼：“誰？”
“老趙頭。”
北辰皺眉：“誰是老趙頭？”
“暗衛營的伙伕。”秦獵戶道，“他不進戰陣，卻負責營中飯食、藥材和隨軍雜役。臘月十七那晚，他給我們送過最後一鍋熱粥。”
東陽問：“他也去了西山？”
“去了。”秦獵戶的聲音低了些，“他在後營被箭射穿了腿。突圍時，我讓人把他送到山下。後來暗衛營遣散，活著的人各自隱姓埋名，他回了原籍。”
“原籍在哪兒？”
“臨州以南，臺縣。”
林南星指尖點在桌面：“還能活著嗎？”
“那年他四十七。”秦獵戶頓了頓，“若沒出意外，今年七十七。”
北辰立即翻開冊子：“七十七歲，能記住十年前的事嗎？”
“能不能記住，要見了才知道。”林南星看向喬三槐留下的聯絡圖，“臺縣離臨州不近，來回至少二十天。”
東陽道：“我讓內閣遞驛牌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姐？”
“驛牌太顯眼。”林南星收起證物，“三槐帶兩個人走商路。明面上去臺縣收藥材，暗裡找老趙頭。”
秦獵戶站起身。
林南星的視線掃過去：“你不去。”
“我知道臺縣。”
“你左臂還吊著。”
“我能用右手。”
“你現在最該做的，是把這條胳膊養好。”
秦獵戶抿了抿唇：“他不一定肯跟三槐走。”
“那就讓三槐帶一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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