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該看的。”
舊柴房裡堆著十幾口木箱。
喬三槐剛靠近，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藥味。
“黃芪三箱，麥冬兩箱，五味子一箱。”
他開啟賬冊，裝模作樣地記錄：“封條是誰蓋的？”
“太醫院。”
“太醫院的藥，怎麼會放在內侍監？”
“宮裡排程，輪得到你問？”
喬三槐笑道：“我不問清楚，怎麼敢買？”
馬文良壓低聲音：“這裡的貨，比太醫院便宜兩成。”
“宮中藥材也能便宜？”
“你到底買不買？”
“買。”
喬三槐立刻點頭：“但我要先驗成色。”
馬文良神色緩了些。
喬三槐掀開第二口箱子，裡面的確是黃芪。可最底下壓著一層油紙，油紙邊緣露出暗紅色痕跡。
他伸手去掀。
“別動！”
馬文良猛地扣住他的手腕。
喬三槐看向那層油紙：“黃芪怕潮，用油紙包著很正常。”
“那是廢料。”
“廢料壓在藥材底下？”
馬文良臉色發白：“讓你別動就別動！”
喬三槐慢慢收回手，笑意卻淡了：“馬爺，這不像做生意。”
“你不買便滾。”
“那便不買了。”
他合上賬冊，轉身便走。
“站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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