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像是聽見了這句話，轉身消失在城樓後。
林南星沒有追。
馬車駛進城，東陽才壓低聲音：“早朝已經開始。魏全果然以陛下名義宣佈，近日京城不靖，加強城門巡查。”
“何崇遠附議？”
“附議。”
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無人反對。”
北辰氣得撥亂了算盤珠：“他們就這樣看著魏全把城門抓走？”
“不是看著。”林南星道，“是在等別人先出頭。”
“那我們出頭嗎？”
“不。”
東陽看向她：“今日只做兩件事？”
“第一，查清城門檢查隊伍裡有多少無名營餘黨。第二，把昨夜那塊牌子送到周正則案頭。”
“若周大人被盯上，送不進去呢？”
“那就不送給他本人。”
林南星開啟車內暗格，取出一個小木盒。
“送到大理寺飯房，放進周大人今日的午膳盒。”
北辰睜大眼：“這也行？”
“周正則吃飯時不會讓人搜身。”
東陽點頭：“我讓書吏查城門名冊。”
“不要查名冊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名冊能改。”林南星將銅牌放進木盒，“查鞋印、武器、換崗時辰和每個人的口音。真正的內侍與軍中冒牌貨，細節上藏不住。”
午後，東陽回到林宅。
“南城門六人，東門八人，西門七人，北門沒有增加。共二十一人疑似無名營。”
“北門為何沒有？”秦獵戶問。
“北門靠近兵部，魏全不敢伸手。”
林南星冷笑：“他還沒瘋到同時得罪兵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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