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裡，宣帝昏睡在榻上。
西月施針穩住心脈，又讓宮女守著藥爐。吳忠傷口包紮完畢，仍執意守在密室門外。
林南星趕到時，秦獵戶正站在石階下。
“陛下如何？”
“暫時穩住了。”西月從殿內出來，“可陛下說，丹房裡還有第二個人。”
南星看向吳忠：“丹房封了嗎？”
“老奴已命人鎖門。鑰匙在內侍監，劉全順被押走前，曾派人去取過一次。”
“取鑰匙的人呢？”
“跑了。”
秦獵戶握住刀柄：“丹房裡或許還藏著暗道。”
“帶十名侍衛守住殿門。西月，你留在這裡照看陛下。”
西月搖頭：“我也去。”
“吳公公傷得重，趙煜身邊還缺大夫。”
趙煜從屏風後探出臉：“西月姐姐，你去吧。皇祖父有我守著。”
南星看向他：“殿下能守住什麼？”
“我能叫人，也能辨認誰是壞人。”
“還會做什麼？”
“我會一直盯著皇祖父，不讓陌生人靠近。”
西月摸了摸他的頭：“殿下守好陛下，臣去查丹房。”
趙煜用力點頭：“查到人，帶回來審。”
“好。”
丹房位於養心殿西側，外牆繞著三道鐵鎖。侍衛開啟門，濃烈藥味撲面而來。
爐膛裡還留著暗紅炭火。
南星站在門口，先看爐臺，再看藥櫃。
“吳公公，近三日誰進過這裡？”
“玄真子、劉全順，還有一名小內侍。”
“姓名。”
“叫小安，負責添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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