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全忽然衝過去。
秦十三從側面閃出，掌根撞在他胸口。
魏全踉蹌後退，撞上牢門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你敢對本公公動手？”
秦十三面無表情：“你先動的。”
周正則拆開油布包，裡面是一摞賬冊。
最上面一冊寫著四個字。
內侍外採。
“這就是你們要找的賬？”周正則問。
程喜點頭：“不全是。”
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在順意號。”
魏全猛地抬眼。
程喜看著他：“過去三年，內侍監以修繕宮牆、補購磚瓦為名，報銷了四千七百兩銀子。可宮牆三年沒有動過一塊磚。”
周正則翻開賬本：“四千七百兩。”
“錢沒有經過我手。”
“那經過誰的手？”
程喜咬了咬牙：“順意號。”
魏全冷聲道：“一家脂粉鋪，能吞下四千七百兩銀子？”
“順意號不是普通脂粉鋪。”
程喜看向周正則：“它真正的東家，是魏公公的侄女，魏春娘。”
魏全沉默。
周正則立刻問：“憑證呢？”
“順意號每收一筆銀子，便會開一張脂粉採買單。表面買的是胭脂，實際交的是銀票。”
“你有證據？”
“有。”
程喜抬手指向油布包最底下：“那裡面是近三年的兌銀票。”
周正則拆開一看，票據上全是順意號的印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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