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進去後，二樓靠窗坐了一刻鐘。隨後來了一個戴斗笠的人。”
“看清臉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兩人沒有說話，只交換了一隻茶盞。”
林南星眉心微動：“只交換茶盞？”
“戴斗笠的人留下一個紙包，周先生把一枚銅錢壓在桌上。兩人前後離開。”
“路線呢？”
“周先生回清和客棧，戴斗笠的人去了西街。”
林南星起身：“繼續盯周先生。”
“要不要拿下戴斗笠的人？”
“先不要。”
秦十三皺眉：“他明顯與沈越接頭。”
“接頭不等於主謀。”
“若他今晚離京？”
“他不會。”
林南星指向桌上剛送來的茶樓賬冊。
“聽雨樓每日下午只開半個時辰的雅間，說明有人長期包場。沈越第一次進京，不會直接找一個臨時落腳點。”
喬三槐快步進門：“姑娘，查到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聽雨樓的東家是何崇遠舊僕，名叫趙福。何崇遠死後，他以替人打理舊宅為生，兩年前突然買下聽雨樓。”
“哪來的銀子？”
“賬面上寫的是祖產。”
北辰抱著賬冊從後面擠進來。
“不是祖產。”
林南星看向他：“你又查了什麼？”
“我把聽雨樓近三年的進賬、出賬全算了一遍。茶葉和雅間根本賺不了這麼多錢，可賬上每個月都有一筆‘茶具採買’，數額從八十兩到三百兩不等。”
“收款方是誰？”
北辰翻到最後一頁。
“南城萬通錢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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