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針，膻中！”
西月落針極快，銀針尾端還在微微顫動。
“第二針，內關！”
宣帝胸口輕輕起伏了一下，又重新沉寂。
吳忠撲到榻邊：“姑娘，陛下如何？”
“別問！”
西月厲聲道：“去取參湯，越快越好！”
“老奴這就去。”
林東陽站在一旁，臉色蒼白：“西月，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按住陛下肩頭，不能讓他動。”
“好。”
東陽跪上榻前，將宣帝的肩膀穩穩壓住。
西月撕開藥包，取出一支細針：“陛下若醒，立刻叫我。”
“他會醒嗎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大夫。”
“我是大夫，不是神仙。”
這一句話落下，殿內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西月再次下針，指尖快得只剩殘影。
“熱水！”
“來了。”
吳忠端著藥盞回來，手抖得厲害。
西月接過參湯，抿了一點：“太涼，再熱半刻。”
吳忠急道：“再熱，陛下恐怕……”
“涼藥下去，他連半刻都撐不住！”
吳忠連忙轉身：“燒炭！把炭火全點起來！”
養心殿內外亂成一團。
東陽始終沒有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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