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親怕說錯話。”
北辰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沒事，我姐姐脾氣好。”
秦獵戶看向他。
北辰想了想，又改口。
“我姐姐脾氣不算好，但她對你脾氣好。”
秦獵戶嘴角動了一下。
二樓窗後，林南星正靠在窗框邊，手裡捏著一隻沒削完的竹籤。
她看見秦獵戶在院中來回走，看見北辰跑過去拽他袖子，看見那個能單手提百斤野豬的男人，被一個小孩問得手足無措。
竹籤停在掌心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。
西月端著嫁衣進來，正好看見她的表情。
“姐姐在笑什麼？”
“沒笑。”
“你嘴角翹著呢。”
林南星放下竹籤。
“嫁衣做好了？”
“快了。”
西月將嫁衣搭在架子上，走到窗邊往下看了一眼。
“他又在轉圈了。”
“隨他轉。”
“姐姐，你真的不緊張？”
林南星沒回答，目光落在院中那個來回踱步的身影上。
“有一點。”
西月靠過來，輕輕挽住她的手臂。
“姐姐，你值得的。”
林南星拍了拍她的手背，沒有說話。
婚前第三日，黃昏。
後院的石桌上擱著半壺涼茶，林南星一個人坐在那裡，手邊放著一把舊柴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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