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空殼子。”
林南星起身，走到窗邊，推開半扇窗。
夜風裹著槐花的尾香灌進來。
“你想想，皇莊種薯那件事我怎麼做的？不領俸，不入品，只做技術指導。”
“那你得到了什麼？”
“皇帝的信任，和一個誰也拿不走的名分。”
她轉過身看著他，“你也一樣。巡防使掛在你身上，所有人都知道京城防務有你的眼睛。可你不碰兵權，誰也沒辦法拿‘林家攬權’做文章。”
蕭凜低頭想了一會兒。
“還有一層。”
林南星走回桌前，食指點在公文上，“你不握實權，那些指揮使反而不會防你。你是陛下的眼睛，不是他們的頂頭上司。他們巴不得有人替他們把髒事查出來，好撇清自己。”
“所以我替陛下看著京城，替東陽守著後方，替林家擋著暗處的手。”
“對。而且你一個人輕裝上陣，比帶八百兵好用。你本來就是暗衛出身，要兵做什麼？”
蕭凜嘴角動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把我看透了。”
“你不透也沒關係，我替你想。”
他沒再說話，伸手把公文摺好收進懷裡，起身往門外走。
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。
“南星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多虧有你。”
林南星瞥他一眼。
“少來這套，明天早起去買菜，灶上沒青菜了。”
蕭凜嘴角彎了彎，轉身出去了。
三日後，蕭凜入宮面聖。
趙煜坐在御書房裡，吳忠立在一旁。
蕭凜跪下行禮。
“臣願領京畿巡防使之職。”
趙煜眼睛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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