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裡有人。”
林南星話剛出口，秦獵戶已經抬手取箭。
林東陽把林北辰拉到身後，林西月抱起藥包，臉發白，卻沒亂喊。
溪邊火還燒著，陶罐裡的湯冒著熱氣。肉香沒散完，樹下卻多了血腥味。林南星把短刀握在手裡，腳下換了位置，正好擋住三個小的。
秦獵戶低聲道：“帶他們走。”
林南星沒動。
“往哪走？”
秦獵戶看了北坡，又看溪下游。
“下游。”
林南星冷聲道：“下游也有人。你若想讓我們撞上刀口，直說。”
秦獵戶沒再開口。
林南星耳力好，剛才下游草葉擦動很輕，尋常人聽不見。北坡來的人多，下游是堵退路的。
這些人不是山匪。
山匪不會這樣圍。
林東陽壓低嗓子：“姐姐，是衝咱們來的？”
林南星盯著秦獵戶。
“不是衝咱們，是衝秦獵戶。”
秦獵戶手指扣住弓弦。
林西月小聲問：“那我們是不是能先走？”
林南星掃了周圍一眼。
“走不了。”
話落，北坡樹後走出六個黑衣人，臉蒙布，手裡全是短刀。下游也出來四個，堵住溪邊小路。
林北辰看著那些刀，小臉白了，手裡還攥著木勺。
“姐姐，壞人不吃肉？”
林南星沒回頭。
“他們沒命吃。”
為首黑衣人看著秦獵戶。
“找了你三年，躲在山村當獵戶，倒會過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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