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星，左邊那個留活口。”
林南星聽完，沒有問為什麼。
左側林子裡有兩個人，一個在前，一個在後。前面那人腳步重，故意踩枯枝，後面那人才是真要命的。
秦獵戶話裡說的是“那個”，不是“那兩個”。
林南星懂了。
她把短刀反握，身子貼到溪邊大石後，壓低聲音吩咐。
“東陽，看住北辰。西月，藥粉捏手裡，別撒早。”
林東陽點頭。
林西月把灰袋子握住，指尖白得發緊。
林北辰抱著木勺，聲音小得很。
“姐姐，肉還賠嗎？”
林南星沒回頭。
“賠兩隻雞。”
林北辰立馬精神了。
“記賬。”
林東陽險些笑出來，又馬上憋住。
左側第一人衝出，手持長刀，直奔秦獵戶。秦獵戶肩上毒發，腳下慢了半拍，卻還是擋住。刀碰刀，聲響刺耳。
第二人貼著樹影繞向石後，刀尖衝林西月。
林南星等的就是他。
那人剛越過溪邊矮灌木，林南星從石後切出去，短刀沒有迎刀，而是貼近對方手腕。她左手扣肘，右肩撞胸，膝蓋頂住對方腿側。
一套動作快得讓人看不清。
那人手裡的刀落地，身體被林南星按到泥裡。林南星用膝蓋壓住他腰，把他手臂反折。
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那人咬牙不說。
林南星手下加力。
咔的一聲，手臂脫了臼。
那人痛得悶哼，還是閉嘴。
“骨頭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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