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起，燒窯。”
林南星話剛落，北辰就抱住賬本哀嚎。
“姐姐，咱們才賺的錢，還沒捂熱。”
劉氏也從錢堆旁抬頭。
“燒窯可不是小事，柴、土、沙、石灰，哪樣不要錢？”
王二妹伸手摸了摸土窯外壁。
“這窯能燒啥？燒磚都嫌小。”
林南星蹲下，抓了一把洗過的白沙。
“先試小爐。玻璃不用一口吃成大胖子，先熔出小塊。”
秦獵戶看著沙、草木灰、石灰石粉。
“這些就能成？”
“還要高火。”
林南星說。
“火不夠，只是一坨渣。”
林東陽坐在一旁，手裡拿著新賬。
“風險要提前寫明。燒窯聲響大，府城探子會聽見。若失敗太多，錢也撐不住。”
北辰馬上接話。
“我建議先停。”
林南星看向北辰。
北辰縮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怕花錢，我是怕花冤枉錢。”
林南星把白沙放進陶盆。
“香皂掙錢快，但別人很快能仿。玻璃不一樣，只要成了，京城的人會自己把銀子送來。商隊要進京，不能只推小皂，得有鎮得住場面的貨。”
秦獵戶點頭。
“那就燒。”
北辰看秦獵戶。
“秦叔，你現在花錢比姐姐還狠。”
秦獵戶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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