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品官，兩個。姐，咱們上哪找去？”
北辰這問題問完，屋裡安靜了好一陣。
林東陽放下書箱，靠著門框想了想。
“國子監祭酒是從三品，級夠。可他性子古板，上回食盒案替我說了句公道話，已經算破例。讓他給一個十四歲女子保舉行醫，怕是難。”
北辰問：“顧硯他爹呢？”
林東陽搖頭：“顧學政是從四品，但人在州府，不算“在京官員”。條文寫得明白，要在京的。”
北辰扳著手指數：“承恩侯不好再開口，祭酒性子硬，顧學政不在京……姐，咱們真沒人了？”
林南星坐到桌邊，把那份條文又看了一遍。
“條文上說驗明醫術。也就是說，醫術本身得過硬，保舉人才好開口。”
林西月抬頭：“姐的意思是？”
林南星道：“你現在去找五品官，人家憑什麼替你擔保？不認識你，不知道你的本事。但如果你先把名聲做出來，讓人親眼看見你治得好病，再去求保舉，分量就不一樣。”
林東陽點頭：“先有口碑，再找靠山。不是空口求人，是讓人主動開口。”
林西月想了想：“那我先在舊宅做義診？不掛牌，不收錢，只看病。”
北辰馬上道：“義診不用官牒？”
林南星道：“不開館不掛牌，只是自家宅子裡幫街坊看個頭疼腦熱，不觸條文。等名聲傳開了，再走正路。”
林西月的眼睛亮了些。
“那舊宅改造得快些。我明天就列藥單，先備常用藥。”
北辰舉手：“預算過我。”
林西月瞪他：“你上回把我艾葉錢砍了三文。”
北辰理直氣壯：“艾葉批發比零買便宜，我是幫你省錢。”
劉氏端著飯菜進來：“行了，先吃飯。再吵下去菜都涼了。”
一家人圍著桌吃飯。
林南星心裡還在轉。義診能攢口碑，但五品官的保舉不是等就能等來的。京城水深，光有醫術不夠，還得有機緣。
吃完飯，林東陽幫著收碗。
顧硯從外頭進來，手裡拿著一卷書。
“東陽，明日策論要交，你那份寫完了？”
林東陽點頭，又問：“你今日在國子監聽到什麼沒有？”
顧硯想了想：“倒是有一件。承恩侯府陸夫人近來身子不爽利，請了好幾個大夫都說不準是什麼毛病。聽說陸侯爺急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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