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西月抬頭：“姐，你是說，就在南街附近開？”
林南星把筆遞給北辰：“先別急。地方有了方向，鋪面還要找。北辰，你把那五家牙行的名字都記好，往後誰為難過林家的，林家都記著。”
北辰拿筆在五個名字後面各畫了一個圈：“記得死的。等咱們醫館開起來，再看誰後悔。”
林西月輕聲道：“姐，若南街那片也被人攔呢？”
林南星道：“攔一家兩家是運氣不好，攔五家都攔得住，那就是有人在背後盯著你。今日那個跟你的人，明日秦叔去查。”
話音剛落，院門響了兩下。
秦獵戶推門進來，肩上扛著兩捆柴，手裡還提著一包東西。
北辰條件反射：“秦叔，柴記賬。”
秦獵戶把柴放到牆邊，走到桌前，看了一眼桌上那張被劃滿橫線的紙。
“西月的鋪面沒著落？”
林西月點頭。
秦獵戶從懷裡摸出一張薄紙，放到林南星面前。
“今夜我去查了南街尾巷。那邊有一處舊宅，兩進院子，後頭帶井帶灶。空了三年多，沒人住。”
北辰撲過來看紙：“三年沒人住？房牙子不管？”
秦獵戶道：“鬧鬼。”
劉氏打了個寒顫：“鬧鬼還看？”
秦獵戶沒理劉氏，繼續說：“巷子裡的鄰居說，夜裡常有綠光從牆根冒出來，還有哭聲。三年來換了兩個租客，都半夜跑了。”
北辰撥了撥算盤：“鬧鬼的房子，月租多少？”
秦獵戶道：“三百文。”
北辰猛拍桌：“三百文？南街鋪面最少也要二兩，這宅子才三百文？”
秦獵戶點頭：“因為沒人敢住。房契歸一位老婦人，住在城外莊子上。牙行掛了三年，沒賣出去，也沒租出去。”
林南星看著紙上畫的巷圖，問：“格局怎樣？”
秦獵戶用手指在紙上點了點：“前院三間正房，兩間廂房。後院一間灶房，一間柴房，一口水井。正房做診堂夠用，廂房放藥，後院煎藥。”
林西月抬頭看秦獵戶，然後看林南星。
林南星道：“明日去看。”
北辰已經在算了：“三百文月租，加修繕、藥櫃、坐診用具、藥材本錢，頭三個月至少要十五兩。不過若比起南街鋪面的價，省了大半。”
林南星問秦獵戶：“還有呢？”
秦獵戶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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