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辰湊過來看。
“這是最早的戶帖？”
林南星道：“這是當年在西寧縣立女戶時的原始登記。我刻意保留了農籍身份，從來沒變更過。不管後來商行做多大，戶帖上白紙黑字寫的是農戶。”
北辰道：“那把這張亮出來不就完了？”
林南星搖頭。
“這張是抄件。原件存在西寧縣衙的戶房檔案裡。禮部核查戶籍只認縣衙原件，不認抄件。”
北辰的臉又白了。
“那就是說得從西寧調原件過來？”
林南星道：“對。”
北辰撥了兩下算盤。
“西寧到京城，快馬加鞭十五天。會試放榜預計在十二天後。”
他抬起頭，聲音發緊。
“差三天。”
堂屋裡沉默了。
秦獵戶開口了。
“走驛站官道確實十五天。但如果託承恩侯府的關係走急遞通道呢？”
林南星想了一息。
“承恩侯有軍驛的令牌。走軍驛通道，八百里加急。”
北辰算了算。
“八百里加急最快十天。十天到京城，正好卡在放榜前兩天。”
林南星站起來。
“明天兩件事一起辦。第一，去京兆尹變更林記鋪子店東名義。第二，去承恩侯府借軍驛令牌，發急遞往西寧調取戶帖原件。”
北辰問：“承恩侯會幫？”
林南星道：“上回十面鏡子他多給了兩百兩。他說過這條線認了。現在是還人情的時候。”
秦獵戶道：“我明早去侯府遞帖子。”
林南星道：“不用你去。你還是不能露面。讓三槐去。”
秦獵戶嘴角繃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北辰把算盤抱在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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