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東陽笑了笑。“好看沒用，得言之有物。”
林南星問：“讀書會的事怎麼樣了？”
林東陽的神色認真起來。“目前十二人。其中三位文采出眾，趙兄和馮兄已經入了祭酒的法眼。另外有一位姓楊的，策論功底極深，鄉試時的座師還是當朝翰林。”
北辰嘴貧。“哥，你拉幫結派呢。”
林東陽看了他一眼。“不叫拉幫結派。叫志同道合。”
林南星沒有笑。“東陽，你安心讀書。外面的事我和秦叔處理。你明年會試，一點岔子都不能出。”
林東陽點了點頭，頓了一下才開口。“姐，侯府那邊……”
林南星道：“我應付得了。你別分心。”
林東陽沒再多問。但他眼底的那絲憂色，沒瞞過林南星。
出了國子監巷子，北辰在路上問了一句。
“姐，你讓東陽哥別分心。但萬一侯府那邊搞大動作，哥那邊會不會也被牽連？”
林南星走了兩步。“所以我讓他把讀書會的人脈穩住。萬一真出事，十幾個寒門監生的聯名呈情，比咱家一個人的聲音管用。”
北辰恍然。“姐，你連這步都想到了。”
林南星沒答話。
她在想別的事。
回到林記時，天已經擦黑了。
秦獵戶守在院門口。
看見林南星迴來，他迎上前兩步。
臉色不對。
林南星腳步一頓。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秦獵戶壓低聲音，每個字都像含著鉛。
“半個時辰前，有人送了一封帖子來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燙金請帖，遞過來。
帖子用的是上等灑金箋，邊角壓著暗紋。
林南星接過來翻開。
上面寫著幾行字。
“茲定於臘月十八日午時，於安遠侯府設宴款待南街諸掌櫃，共商京城總商會改選事宜。敬請林記大掌櫃撥冗出席。”
落款不是安遠侯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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