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頸椎斷裂。”
周正則問：“能確定死因？”
“骨頭斷在第三節，斷面整齊，不像摔傷。”
秦獵戶盯著屍骨：“扭斷的。”
林南星點頭：“死前遭人從後方制住，猛力扭頸。所謂暴病，不過是偽造的說辭。”
被押住的黑衣人忽然掙扎起來。
“你們沒有證據！”
“屍骨就是證據。”
“屍骨不能證明是誰殺的！”
“所以還要找東西。”
林南星敲了敲棺底。
“這裡有夾層。”
秦獵戶立刻俯身，用刀尖沿著木縫劃過。
“棺底比棺壁高出半寸。”
周正則揮手：“撬開。”
棺底木板被掀起，裡面藏著一隻油布包。
油布包已經發黑，外層卻沒有被水浸透。
林南星伸手要取，秦獵戶一把扣住她的腕。
“先驗。”
“只是紙。”
“越是紙，越要驗。”
林南星看了他一眼，從藥箱裡取出銀針，刺破油布邊緣。
銀針沒有變色。
她這才將油布包取出，拆開後，裡面是一封未寄出的信。
信封上的字跡歪斜，卻能看出寫信之人左手不穩。
周正則接過信：“收信人，劉安侄子劉成。”
林南星展開信紙。
“成兒，見信勿尋。叔父若數日不歸，便將舊宅賣掉，帶你母親離京。切記，莫問宮中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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