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三槐抱拳進屋：“姑娘。”
“你帶四個人，喬裝成糧商，去青州查清河莊。”
“查哪些？”
“鄭鴻儒的家產、莊園賬冊、田契、護院來歷。尤其查他告老那年，青州是否有大筆銀子流入。”
喬三槐點頭：“要不要直接拿人？”
“不要驚動官府。”
“若有人阻攔？”
“記臉，記車，記腰牌。能帶證據回來，就別帶屍體回來。”
喬三槐應下。
林南星又道：“秦獵戶，你去問陶銘。”
秦獵戶抬眼：“問什麼？”
“當年那個年邁文官，除了玉佩，還有沒有別的特徵。”
“他只見過一次。”
“見一次，也能留下習慣。”
林南星將那封信遞給他。
“筆跡、口音、手勢、走路姿勢，全問清楚。鄭鴻儒若真是傳令之人，陶銘一定見過他的細節。”
秦獵戶接過信，卻沒有立刻走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去見吳忠。”
“查顧崇文？”
“查內宮十年前的出入記錄。”
秦獵戶皺眉：“顧崇文已經離京。”
“可他離京前，必然見過宮裡的人。”
林東陽抬頭：“姐姐，顧崇文既然是帝師，百官會替他遮掩。”
“那就別從百官查。”
“從哪裡查？”
“從他的車輪印、隨從、銀錢和馬匹查。”
林南星收起卷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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