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城兵馬司趕到城外田莊時，莊門已經落鎖。
周正則勒住馬，抬頭看著高牆：“喊話。”
一名差役上前：“奉陛下旨意，大理寺查驗田莊，所有人開門受查！”
裡面沒有回應。
周正則再次開口：“三聲之後不開門，按抗旨論處。”
“一！”
牆頭忽然露出幾張臉。
“二！”
有人彎弓搭箭。
“三！”
箭矢破空而來，直奔周正則面門。
秦十三從側面掠出，長刀一挑，箭桿當場斷成兩截。
“動手！”
五城兵馬司的盾牌同時立起，撞開莊門。
莊內火把四處亮起，六十多人從屋後衝出，手裡拿的不是鋤頭，而是短刀、鐵棍和弩箭。
周正則冷聲道：“果然不是莊戶。”
一名壯漢揮刀劈來：“殺出去！”
秦十三迎面一步，抬膝撞在他腹部。
壯漢彎成蝦米，刀還沒落地，手腕已經被反擰到背後。
“放開我！”
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放開！”
“不是這句。”
秦十三將他按跪在地：“你剛才喊的是‘殺出去’。普通莊戶見官兵，只會求饒，不會想著殺出去。”
旁邊差役一腳踢飛衝來的弩手：“少廢話，先綁了！”
莊中亂成一片。
有人衝向馬廄，有人翻牆逃跑，還有人點燃了堆在院角的草垛。
周正則拔刀砍斷火把：“先救賬冊，別讓他們燒了證據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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