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？”
“官職有俸祿，有權責，也會被人拿來做文章。”
趙煜想了半晌。
“那便給你一個虛銜。”
林南星抬眸。
“什麼虛銜？”
“皇家農學顧問。”
吳忠手中的筆微微一頓。
這名頭聽起來不入六部，不掌官印，卻等同於皇帝親自背書。
趙煜認真道：“不領俸，不入品，但凡涉及皇莊育種，所有人必須聽你的技術意見。”
林南星看著他。
“陛下是想用這個名頭保護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總說，制度不能靠信任。”
趙煜握緊硃筆。
“那朕便把信任寫在詔書上。”
林南星沉默片刻，拱手行禮。
“臣，領旨。”
詔書落印的當日，訊息便傳出了宮。
京城各家糧商聽見“皇家種薯”四個字，反應各不相同。
有人冷笑。
“土豆不過是番邦賤糧，皇上竟也要親自種。”
有人皺眉。
“若皇莊真能種出高產種薯，日後糧價還怎麼漲？”
也有人連夜派人往皇莊送禮。
第二日，便有七家糧商遞來拜帖。
林南星看都沒看，直接讓人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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