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時前,他沒去找顏惜前,明明就一副很不待見顏惜的樣子,現在怎麼還維護起顏惜了?
“傅隊長,你這話說的。”範福英假裝委屈:“我也沒說顏惜一定把小禾、暖暖丟了啊!我這不是一上午沒見到小禾、暖暖的人,擔心兩個娃的安全,又想到顏惜之前對小禾、暖暖算不上有多好,擔憂兩個孩子,才把我的顧慮告訴你了的啊!”
“唉,是我的錯,”範福英裝模作樣的嘆氣:“以後我不操這些心了,不當爛好人了,什麼都不說了,行了吧。”
她偷偷瞄了瞄傅聞的神情,企圖從他臉上看到一些歉意或後悔。
然而傅聞那張臉就像不會做其他表情似的,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。
他的眸光反而還沉了沉,道:“真正的好人是不會說小禾、暖暖沒有媽媽,沒人教育他們的。”
範福英又是一驚,她偷偷暗中瞪了眼顏惜。
這女人還真喜歡告狀啊!傅聞剛回來就告狀!
暖暖抱著傅聞的大腿,奶聲奶氣地道:“是我告訴爸爸的,我什麼都告訴爸爸了,哼。”
範福英:“……”
傅聞帶著兩個孩子進屋去了,顏惜朝範福英挑釁地挑了挑眉,一臉得瑟的也進屋去了,氣得範福英在她背後差點七竅流血。
傅聞一進院子,就發現了院子的不一樣。
院子裡開墾出了一片田地,已經種上了各種蔬菜。田地裡冒出了嫩綠的葉子,在太陽光的照射下茁壯地成長著。
推開家門,家裡被收拾得乾乾淨淨,與他之前離開家的凌亂很不一樣。傅才禾、暖暖的房間裡放著鐵皮青蛙、陀螺、用紙做得小兔子等好幾個玩具。
暖暖瞧見傅聞看到了他們的玩具,她噠噠噠地跑過去,抱起紙兔子,道:“爸爸,這些玩具都是姨姨給我們買的,兔兔是姨姨給我做的,是不是很可愛?”
傅聞神情溫和了幾分,點了點頭。
他扭頭面對顏惜時,神情又恢復了往常一貫的冷沉:“你費心了。”
顏惜:“……”
你費心了?
這是夫妻之間會說的話嗎?
看來傅聞對原主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冷淡啊!
顏惜搖了搖頭,笑著客氣的也回了一句:“沒費什麼心。”
“我要去做飯了,你要在家吃嗎?”顏惜道。
在家吃的話她就多做一點,不在家吃的話她就不做他那份了。
傅聞卻有些意外,帶著幾分探究地看向了她。
顏惜立馬反應了過來。
原主和傅聞結婚後,沒下過一次廚,頂多就是煮煮麵。原主對外說的是,除了煮麵,她不會做其他的。
“我會做飯,我以前只是不想做。”顏惜臉不紅心不跳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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