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顏惜一大早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這具身體似乎很不習慣早起,顏惜在床上掙扎了好一會,想到口袋裡只剩下四毛錢了,這才終於從床上起來了。
果然,能叫醒一個人的不是鬧鐘,而是貧窮。
顏惜煮了幾個餃子當早餐,就揹著小揹簍出發了。
小揹簍裡她用布和油紙分別包了一層,才放滿了辣條。這一揹簍裡,有五六十斤的辣條。
其實這個揹簍還可以裝更多辣條,但顏惜考慮到她這個外強中乾的身體,怕裝太多了她背不了,才會先只做了五六十的辣條試試的。
顏惜坐得最早的班車去的鎮上。她沒想到在這趟最早的班車上,還能碰到範福英、郭霞、袁金桂等幾個家屬院的人。
顏惜雖然用厚厚的布在辣條上蓋了一層,但是她一上車,辣條霸道誘人的香味還是吸引了全車人的注意。
“什麼味道啊,這麼沖鼻。”範福英斜了斜顏惜,拿手扇鼻子,一臉嫌棄地道。
還怪香的,香得她肚子都餓了。
郭霞也覺得這味道又辣又香,但是她一聽範福英的話,就知道範福英是什麼意思了。
她故意嫌惡地道:“這麼臭的味道是想燻死大家嗎!”
“郭霞,你是不是感冒了鼻子堵住了啊?不臭啊,挺香的。”袁金桂笑眯眯地道。
她溫和地問顏惜:“顏惜,你揹簍裡裝得什麼啊,怪香的。”
“辣條。”顏惜道。
袁金桂一怔:“辣條是什麼?”
在她說話的時候,顏惜就已經用油紙拿了一根辣條,遞給了她,讓她嚐嚐。
袁金桂接過咬了一口:“哇,好辣,但很好吃!”
顏惜笑了:“嗯,這就是辣條。”
“這是你做的?”袁金桂問。
“對。”
“你咋做了這麼多?”袁金桂又問。
“我要去鎮上賣。”
袁金桂頷首:“這麼好吃,一定會賣得很好的。”
範福英和郭霞都還沒吃早餐呢。兩人原本就很饞這個味道,眼下看到袁金桂吃了起來,兩人更饞了,不自覺地舔了好幾次唇。
“哼,什麼辣條,這麼沖人的味道誰會買啊!”範福英不屑地道。
郭霞趕緊把口水都吞下了肚,幫腔道:“就是啊!難聞死了,傻子才買!”
顏惜意味深長地笑著看著她倆:“別人都說香,就你倆覺得難聞。你倆是不是太久沒洗澡了,身上太臭了,把自己燻得鼻子都有問題了,才會分不清好聞和難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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