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崽崽也不知道聽明白了沒有,接過辣條就“嗷嗚~”一口全部吃完了。
吃完後,倒是拍拍手出去了,不再盯著桌上的辣條看了。
暖暖跑去堂屋,拿過她的搪瓷杯,倒了大半杯水,抱著搪瓷杯就“咕咚咕咚”喝了起來。
“辣條太辣了嗎?”傅才禾關心地問妹妹。
“不辣。”暖暖搖頭。
她擔心她說太辣了,哥哥以後都不讓她吃辣條了。
哪知,傅才禾又問她:“那你為什麼總喝水啊?”
妹妹今天抱著搪瓷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次水去了。
暖暖小手在杯壁上摩挲,怪不好意思地道:“這是我的杯子呀,我終於也有自己的杯子了,我就想抱著它多喝水。”
傅才禾心頭一窒。
沒來這裡之前,家裡窮,他們從沒有自己單獨的杯子。傅才禾雖然不怎麼在意這件事,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,原來妹妹這麼想要一個自己的杯子。
“你很喜歡這個杯子啊?”傅才禾問。
暖暖重重點頭:“超級喜歡!姨姨好厲害,買得東西都是我喜歡的!”
想到顏惜,傅才禾面對妹妹時臉上才有的溫和瞬間消散了。
那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?她想用糖衣炮彈收買他們,讓他們在爸爸面前替她說好話嗎?
……
袁金桂拿著她買得辣條往家走,被眼尖的範福英看到了。
“金桂,你從顏惜家出來的嗎?你手上拿得什麼啊?”
袁金桂笑著道:“早上在班車上顏惜給我嚐了她做得辣條,我覺得很好吃,就找她買了點,回去給兩個孩子嚐嚐。”
“你還找她買啊?都一個家屬院的,她也好意思收你的錢?”範福英嗤道。
袁金桂臉上的笑意淡了淡:“顏惜做辣條需要的食材,都是她自己花錢買的。她要是不收我錢,我還不會找她買了。她辛辛苦苦出錢出力做的東西,我有什麼臉不出一分錢地拿走呢。”
範福英神情有些訕,她轉移話題道:“她早上背得那些辣條,都賣光了?”
“應該是賣完了,我看她在做新的。”
範福英將信將疑。那玩意真就這麼好吃,這麼好賣?
她的目光落在了袁金桂手上拿著的油紙包上。
她不想把自家的錢花在顏惜身上,但她又很好奇顏惜做得辣條到底是什麼味,能賣得那麼好。
“我家帥帥啊,昨兒個就聞到顏惜做辣條的香味了,饞得他口水直流,嚷著要吃呢。”範福英盯著袁金桂手上的辣條,意有所指地道。
“那你趕緊找顏惜買呀。她的辣條賣得可好了,小心你一猶豫,辣條都賣光了,帥帥又沒得吃了。”袁金桂假裝沒聽出來範福英話裡的暗示,笑呵呵地說完,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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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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