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賣菜的嬸子,我確實經常看到她。但是這位賣辣條的女同志,確實是最近一兩天才在這的。”
“那黃嬸子根本不可能幫著這位女同志說話,和這位女同志是一夥的啊!”
“我覺得顏老闆說得有道理,她都說她和黃嬸子都看到這位馮同志在辣條里加了東西了,範同志她們鬧肚子可能和馮同志有關。範同志就算再怎麼相信馮同志,也會至少先懷疑一下下吧,這是人的本能反應。但範同志一點都沒有懷疑,我覺得啊,要不就是範同志和馮同志的關係特別特別好,好到無條件相信馮同志,要不就是範同志知道她們鬧肚子的真實原因是什麼,才會一點都不懷疑馮同志。無論是哪一點,這範同志和馮同志都有問題。”
“對,無論怎麼看範同志和馮同志她們才更像是一夥的!”
馮玲玲聽著路人這些完全轉變了風向的議論,手腳都冰冷了起來。
不關她的事啊!她是被範福英拉來的啊!她一點都不想惹事上身,影響到她自己和她男人啊!
雖然範福英的男人級別比她男人的級別高,她平時都是順著、巴結著範福英的。但是如果任由眼前的情況發展下去,她和她男人怕是就要在這裡完了!
“我真的沒有在辣條里加東西,我也沒有鬧肚子!”馮玲玲嘴唇發白地指著範福英道:“是她!是她讓我撒謊說我吃了辣條鬧肚子的!我和郭霞昨天吃了辣條都沒有鬧肚子!”
“馮玲玲!”範福英咬牙切齒,臉色難看極了,警告地吼。
但晚了,馮玲玲已經完全慌了手腳,或者說,她已經分清了利弊,不想引火上身。
“還有,帥帥不可能吃了辣條!昨天我們仨吃得辣條都是我買的,我們吃完了所有的辣條就回去了。帥帥不可能吃了顏惜賣得辣條!”馮玲玲又道。
圍觀的人群一陣譁然。
“呵,這範同志不僅自己撒謊,還教自己的兒子撒謊啊!”
“虧我先前還信了她的話,還站在她那邊。她這完全是把我們耍得團團轉啊!”
“這範同志也太壞了吧!顏同志本本分分地做自己的生意,又沒招惹她,她卻帶著自己兒子來人顏同志的攤子鬧事,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啊!”
範福英臉色慘白慘白的,身體裡的血液彷彿都停止流動了。
她怎麼都沒想到,她這麼完美的計劃,卻在馮玲玲身上出了紕漏。
她現在真想狠狠地扇馮玲玲幾耳光。
可是她不敢動啊!她要是真扇了,不是更加的惹眾怒麼。
範福英抓起帥帥的手就想逃離這裡。
顏惜才不會這麼輕易的讓她走。
範福英剛抬腳,顏惜就開了口:“好啊,範嬸子,你果然是故意來鬧事的,你還帶著你兒子一塊來鬧事!”
“你把這位大伯的辣條都弄到地上了,賠這位大伯的錢!”顏惜指著先前被範福英推翻手上辣條的大伯道。
大伯原本還在為顏惜憤憤不平,此時被顏惜一提醒,大伯道:“對,我買得一塊兩毛錢的辣條,都被你打翻在地上了。你得賠我。”
範福英還沒來得及反應,圍觀的路人就同仇敵愾地附和。
“是啊,你得賠人錢。”
“你打翻了別人的東西,就得賠。”
“趕緊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