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惜沉了沉臉:“下次再讓我聽見一次,我就咒你們一次。”
說完,她不再看幾人一眼,兀自進了自家院門。
範福英瞪著顏惜的背影,氣得跳腳,但她卻不敢和顏惜正面硬剛。
這段時間以來,她一直在顏惜那吃癟,就連她男人孫貴去找傅聞告狀,都被傅聞訓了一頓,孫貴回來就拿她出氣,她可不敢像以前那樣和顏惜硬碰硬了。
但即便不敢硬碰硬了,她還是有其他法子的。
“你們聽聽,她說得是人話嗎!這就是身為隊長夫人說得話?!”
“小姑,你別生氣,被這種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。”範薇安撫範福英。
“我就是好心勸她幾句,她卻那樣說我。活該她和傅聞扯證這麼久了,傅聞就沒在家住個幾晚,活該她守活寡!我看傅聞早晚會和她這樣的潑皮無賴離婚的!”
範福英順了好久的氣,胸口的怒氣才稍微消散了些。
“薇薇,我看傅聞根本不喜歡她,傅聞當初娶她肯定是有隱情的。傅聞喜歡的、真正想娶的肯定是你這樣的有文化有素質的好姑娘。”範福英拉住範薇的手,意有所指地道。
範薇覷了眼郭霞,抽出自己的手,警惕地道:“小姑,你說什麼,傅聞都結婚了。”
範福英這才反應過來她一時被氣暈了頭,居然在外面說這種話。
她轉移了話題,三人假裝無事的閒聊起了別的。
顏惜回到家,就把範福英、範薇的事拋在了腦後,去做明天要賣的辣條和土豆片了。
休息了一天,她已經完全好了,精神滿滿的,是該出攤去賺錢了。
晚上,顏惜做了香菇排骨湯、小蔥拌豆腐,還做了一份韭菜炒蛋。
她還以為傅聞今晚不會回來吃,當她把最後一道菜韭菜炒蛋端上桌時,傅聞回來了,手上還提著兩罐麥乳精。
傅聞一進堂屋,就注意到他放在堂屋一角的行軍床被收起來了,他心裡頓時有些小異樣。
這是沒打算他晚上會回來睡嗎?
傅才禾和暖暖最先發現傅聞。
看到傅聞,兩個孩子都非常開心地跑過去抱住了他的大腿。
“爸爸——”
“爸爸——”
聽到兩個孩子叫爸爸,顏惜才注意到傅聞回來了。
“回來了。今天不忙?”顏惜對他道。
“嗯。”
“快坐吧,菜剛好。”
“這個給你。”傅聞把他提著的麥乳精放在桌上:“你和小禾、暖暖每天都喝一杯,補補身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