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礙於她在顏惜這裡吃了太多次癟了,並且因為顏惜的事,她還被孫貴教育了好幾次,範福英只能忍下心裡的不快,又推了下帥帥,不情不願地道:“好好再說一次。”
帥帥癟了癟嘴,只能又說了一次:“我不應該錯怪你偷了我的東西,對不起。”
顏惜這才稍稍滿意了。
傅才禾沒吭聲,也沒有任何表態。
顏惜看向範福英:“輪到你道歉了。”
範福英有些炸毛了:“我還要給你們道歉?!”
“你是帥帥的家長,帥帥沒憑沒據地指責小禾偷了他的東西,你作為家長,沒有正確引導,反而還在這裡陰陽怪氣,任由帥帥指責小禾,你不需要道歉?喜娣拿了帥帥的東西,她媽媽都知道道歉,你不知道?”顏惜道。
她的一番話,把範福英說得啞口無言的,同時還一肚子氣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範福英不服氣的想辯解幾句,“我”了半天,卻說不出其他話。
“向小禾好好道歉,並且保證你下次不會再犯了。”顏惜道。
“還保證?!大家都是鄰里,有什麼好保證的?!”範福英快氣死了,她覺得顏惜簡直就是踩在她的臉上,讓她難堪。
“你帶著帥帥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,正因為是鄰里,你剛才帶著帥帥指責小禾時,我才沒有一耳光直接甩你臉上。你連這點事都保證不了,下次是想讓我直接甩你耳光嗎?”顏惜面無表情地道。
“就是啊,福英,你都找了顏惜、小禾多少次麻煩了,你是該好好道歉、好好保證了。”有家屬忍不住出頭道。
“人顏惜都是客氣的了,換成其他不講理的人,沒準人家早就上拳頭了。”另一個人道。
大家就這麼七嘴八舌的都替顏惜說話,都站在顏惜那邊,把範福英氣得臉色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紫的,都要心肌梗塞了。
“對不起!”範福英扛不住壓力,心一橫,咬牙切齒地大聲道:“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!”
“範嬸嬸,你可得說話算話啊!你要是下次還冤枉我哥哥和姨姨,你就是狗——”暖暖糯唧唧地道。
暖暖的話把圍觀的人都逗樂了,卻讓範福英氣得半死,臉都扭曲了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了,拉著帥帥就趕緊回家了。
事情解決了,大夥也都散了,各自回家忙去了,顏惜他們也回了堂屋。
傅聞走在最後面,望著顏惜的身影。
這段時間,顏惜又瘦了,她身上的衣服都鬆鬆垮垮的了。
剛才傅聞之所以一直沒說話,一開始,他只是想看看顏惜會怎麼處理這事。後來他發現,即使不用他出面,顏惜也能很好的處理後,傅聞就閉嘴了,只打算在情形對顏惜不利的時候,再站出來。
顏惜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的牙尖嘴利,但是她卻不會再胡攪蠻纏,而是有理有據,並且真心地站在傅才禾這一邊,維護傅才禾的。
也難怪兩個孩子和她的關係越來越好了。
想到這些,傅聞一向嚴肅刻板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。
……
很快就到了傅才禾第一天上學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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