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薇羞憤至極,說不出話。
範福英見她不吭聲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了。
“你真的同時和好幾個男同志來往,還坑了同校的老師上千塊錢?”範福英納納地問。
“我沒有!我沒有同時和好幾個男同志來往!我也沒坑陳老師上千塊錢那麼多錢!”範薇氣道。
範福英卻愣住了。
範薇的話豈不是變相承認她坑了那位陳老師的錢了。
“還和她廢什麼話!趕她走啊!把她這樣的人留在家裡,想讓我們一家人都被大家笑話嗎!”孫貴在屋裡吼。
範福英夾在中間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但眼下,她心裡的那桿秤是偏向孫貴的。
如果範薇確實被學校開除了,那確實不該把她留在家裡。她家肯定會被家屬院的人在背後笑話的,說不定範薇還會把帥帥給帶壞了。
於是範福英只是為難地看著範薇,不說話。
範薇又氣又心寒,在她最落魄的時候,她的小姑都不願意拉她一把。
範薇衝屋裡的孫貴吼道:“不需要你趕,我自己會走!你自己又有什麼能耐!你當初還不是想著讓我和傅聞看對眼,對你在仕途上有幫助!後來你的心思被同事看穿了,笑話了,你就回來發瘋!你有能耐,你不用靠別人,那你當初就別撮合我和傅聞的啊!”
“滾——!!”
一個酒瓶子從堂屋裡扔了出來。
孫貴氣急敗壞地捏著一個酒瓶,從堂屋裡衝出來。
“我們孫家沒你這種道德敗壞,到處勾引男同志的親戚!你再不滾,我就拿酒瓶砸你了!”孫貴雙目都是猩紅的。
範薇又氣又怕又覺得羞辱極了。
她大聲地罵了句“你就是個孬種!”然後撒丫子跑了。
孫貴氣得舉著酒瓶要去追她,被範福英給拉住了。
“你別和一個小輩一般見識了,小心別人笑話。”範福英好聲好氣地道。
孫貴還是氣得不輕,甩開了範福英拉著他手臂的手。
“這就是你們范家出得人才!被全校笑話,還被開除了!”孫貴嚷嚷完,罵罵咧咧地進屋了。
範福英也跟著進了屋,還把門給關上了。
原本喧囂的家屬院,重新迴歸了平靜。
那些跑出來看熱鬧的,都回去了。那些躲在窗後看熱鬧的,也走開了——顏惜和傅梅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範薇真的被開除了啊。”傅梅到現在還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應該是。看來咱們的匿名舉報信起作用了。”顏惜道。
“原來孫貴還想透過範薇和我弟的事,給他自己謀利益啊!”傅梅想到了剛才範薇衝孫貴吼得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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