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啊!滿口謊話!”
“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,是她自己暈倒的,我碰都沒碰到她!”唐母極力解釋,但沒有一個人信她的話。
傅梅慷慨激昂的繼續道:“你還在這裡撒謊!你這個人比你兒子更壞!”
“你兒子隔三差五的就來我家買小吃,買回去沒多久,你家鋪子就推出了一樣的小吃。你兒子每次來,都要和我弟媳說話,我弟媳都不想搭理他,覺得他這個人自大又油膩。而且我弟媳和我弟的感情十分好,她就和我弟提了一嘴這事。”
“我弟特地在鋪子裡等你兒子過來,特地表明他和我弟媳的身份和感情,還委婉地提醒你兒子,希望你兒子只是單純的覺得我們鋪子的東西好吃才常來的。”
“我弟和弟媳的態度都這麼明確了,你還空口造謠我弟媳勾引你兒子?我呸——你把你兒子當塊寶,他在別人眼中就不見得是寶了!就他那樣子,我弟媳瞧得上?!”
“你們一家人顛倒黑白,今天還欺負到我們鋪子裡來了,還推我弟媳,讓她暈倒了!這世道,還有沒有王法了!”
“我沒推她,是她自己摔倒的!她是裝的!裝的!”唐母反應過來,大叫道:“她……她要是真的暈倒的,我們現在就送她上醫院,看她是不是真的暈倒了!”
唐母靈光一閃,想到這個辦法,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了。
“對,上醫院,送她上醫院,”唐母喃喃自語,很快又大聲道:“送她上醫院就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是暈倒了!”
傅梅心下有些慌了。
這要是真把顏惜送去醫院,豈不是就露餡了。
圍觀的路人聽唐母說要把顏惜送去醫院,只道:“本來就是你把人女同志推倒的,你本來就該把人女同志送去醫院,還要付醫藥費。”並沒有多想。
“送醫院也是我們自己送,就你這種亂造謠的人,誰知道你嘴裡還會蹦出來什麼骯髒的話,做出來什麼事!”傅梅道。
唐母聽傅梅這麼說,越發的確定她內心的猜測了。
她幾近狂喜地道:“你都不敢讓我把她送醫院,她就是裝暈的!”
“裝暈個屁!我只是不想你這種人再靠近我弟媳!我怕你對她下死手,然後又像現在不承認!”傅梅反駁。
“她就是裝暈的!裝的!”唐母瘋狂的嚷嚷。
顏惜正琢磨著她要不要醒來時,一道幹練的女聲道:“我是醫生,我來看看。”
傅梅不認識這個從人群裡站出來的女同志,但傅才禾和暖暖是認識的。
“周醫生——”兩個小娃娃異口同聲的道。
“周醫生?”傅梅納悶喃喃。
“這是衛生隊的醫生姨姨。”暖暖軟糯糯地道。
傅梅瞭然。
“你是醫生?”唐母不相信地盯著周葉。
周葉神情凜然地看著她:“我是家屬院衛生隊的周葉。”
“哎呀,有醫生就好啊!你快看看顏老闆是什麼情況。”有路人道。
周葉朝那人頷首,在顏惜的身旁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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