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聞之前把其他人安排進過廠子裡?”崔萍春問。
“沒有啊。”範福英雖然對崔萍春的問題一頭霧水,但還是回答道。
“那你怎麼這麼肯定傅聞能把我兒子安排進廠裡?”崔萍春問。
範福英神情微滯了下:“那當然是傅隊長能力過人啊,誰不知道他在單位裡最受器重了,他的人脈又廣,這點小事哪可能難得倒他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傅聞的人脈很廣的?”崔萍春又問。
“我……”範福英覺得崔萍春的這些問題都奇奇怪怪的,不知道她到底想問什麼。
她道:“你不是說傅聞連百貨商店的老闆都認識嗎?咱們大院裡可沒聽誰說認識百貨商店裡的老闆了。這樣的人脈還不廣啊!”
“原來你都是聽我說的,你什麼都不知道,那你還說傅聞把我兒子弄進廠裡很容易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範福音語塞。
她搞不明白,她明明是站在崔萍春那邊說話的,為什麼崔萍春一點都不和她同仇敵愾,反而還挑她話裡的毛病?
“那當然是傅聞有能耐啊!”範福英道。
崔萍春算是看明白了。這個人就是來挑撥離間、落井下石的,哪是真的在意傅聞是不是能把顏耀弄進廠裡了。
她在村裡,那些欺你窮、怕你富的村裡人她見識得太多了,就範福英這樣的手段,她哪可能瞧不出來。
“傅聞可能還真沒有那個能耐把我兒子弄進廠裡。不過我也認命了,知足了,畢竟女兒嫁得好,對我也孝順,不能什麼好事都讓我攤上吧,那樣豈不是得讓有些人記恨死了。”崔萍春道。
範福英見崔萍春不上當,心裡恨恨了一下。
她不甘心地道:“上次不是你在乘車點說傅聞要把你兒子弄進廠裡嗎?現在怎麼又不行了?”
“我倒是這樣想得啊,可是傅聞沒那個能耐,我有什麼辦法呢。不然大妹子,你有這個能耐不?”崔萍春道。
“我哪有這個能耐啊!”範福英連連擺手。
“你這麼關心我兒子進廠的事,我還以為你有這個能耐呢,唉。”崔萍春故作嘆息。
範福英訕笑了一下。
她只是想抓著傅聞把他的大舅子安排進廠裡這件事大作文章,想讓單位給傅聞治個什麼罪,或者把傅聞降個職之類的,好挫挫顏惜的銳氣。
現在計劃落空,範福音也懶得和崔萍春這樣的村婦多說幾句話了,轉身回了屋。
崔萍春看到範福英轉過身,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朝著範福英進門的背影唾了一口:“把我當傻子,想把我當槍使啊!像你這樣的人,我在村裡見得多了,你一開口,我就知道你到底安得什麼心思了!”
“你沒有中她的圈套,是聰明的。”
一道聲音突然在崔萍春的身後響起。
崔萍春轉身,看到了袁金桂。
崔萍春對袁金桂的印象還是挺好的,那天在乘車點,袁金桂都是順著她說話,話說得也讓人舒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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