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惜站在自家鋪子前,聽到洪兵這話,憎惡地皺了皺眉。
雖然她不喜歡鐘婷,但相比起來,還是洪兵這道貌岸然的樣子更可惡一些。
鍾婷臉不紅心不跳的,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“說得這麼正人君子,你倒是說說,我往你衣服上蹭上了什麼香味?”
“香味就是香味,還能是什麼香味了!”洪兵粗著嗓音道。
鍾婷譏諷:“我用得香水都是百貨商店裡的國外進口貨,在這個小縣城是買不到的。蹭在你衣服上的怕不是什麼劣質香味吧。”
洪兵和張永紅的目光都動了動。
人群裡有人道: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我看著像是這男的在外面偷腥,和這位女同志沒什麼關係啊。”
“是啊,雖說這位女同志也不是什麼正經姑娘,但是她說得理直氣壯的,反倒是這男的有點急得跳腳了。”
洪兵聽到人群裡的議論,立即大聲道:“你們別聽她在這裡裝!就是她勾引得我!”
“2號那天,我也去了市裡,和她坐得正是同一輛汽車,我有看到她。我們那輛車是中午十二點多發車的,兩三點的時候,都快到市裡了。”人群裡突然有人道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說話的女同志。
又有一位男同志道:“我今天剛從市裡回來的,有在車上看到她。”
大家立即議論了起來。
“那她沒說假話啊,她確實今天才從市裡回來。”
“她都不在縣裡,她還怎麼好幾次都勾引這個男同志啊?”
“怕不是被她給說中了,這位男同志應該是在外面偷人,被他媳婦識破了,才把人女同志給拉了出來,覺得反正這女同志也不清白。”
“沒準是他瞧上了這位女同志,人女同志不搭理他,瞧不上他,他恨得緊,才故意拉女同志出來的。”
顏惜適時開口:“我前天去國營飯店買吃的,看到洪兵了呢。”
眾人刷刷刷地看向了她。
顏惜接著道:“大中午的,天氣又熱,街上都沒幾個人,我一眼就看到洪兵了,就在興春巷前。他和一個女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那個女人的長相我沒看清,然後兩人就進了巷子裡。”
眾人一片譁然。
縣裡的人誰不知道,別說縣裡的,就連周邊村子的人都聽說過,興春巷裡有很多幹那種勾當營生的女人。
洪兵去興春巷能幹嘛了,肯定是去嫖了啊!
洪兵原本還想反駁,回過味來的張永紅已經哭喊著朝他撲打了過去——因為就是前天中午洪兵出去回來後,她發現洪兵身上有香味的。
“我辛辛苦苦在家賺錢,捨不得花一分一釐的,你居然拿錢去玩女人!你怎麼能這麼對我!你還騙我!洪兵,你這個天殺的!”
張永紅追著洪兵打,邊哭邊罵,整條街都是她的聲音。
鍾婷冷眼瞧著他們,轉身要走的時候,看到了大妮。
大妮和傅才禾他們已經回來一會了,剛才那場鬧劇,他們都看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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