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顏惜點了點頭:“總算全部都落網了。”
病房門上響起了敲門聲,然後病房門從外面打開了,傅梅拎著一個保溫桶進來了。
“還沒醒嗎?”她輕聲問,把保溫桶放在了病床間的櫃子上。
顏惜搖了搖頭,道:“粥帶來了?”
“嗯。我還多做了兩份,給隔壁病房的年嬸子和鍾老太送去了。他們都在病房裡守著大妮和毛毛,沒有離開過。就是家裡只有一個保溫桶了,我用鋁飯盒給他們裝得粥。”傅梅道。
即便如此,年嬸子和鍾老太也萬分感謝她。
“毛毛和大妮也沒有醒?”顏惜問。
“沒有。鍾老太和年嬸子也快愁死了。”傅梅道。
突然,病床上的傅才禾緩緩睜開了眼。
他望了望陌生的房頂,轉動腦袋,就看到了和傅梅小聲說話的顏惜。
“媽……媽……”傅才禾張嘴,努力的發出聲音。
顏惜聽到這微弱的聲音,一愣,轉身看到傅才禾醒了,高興壞了。
“小禾,你醒了!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顏惜和傅梅、傅聞都圍到傅才禾病床前,問。
傅才禾抬手想指腦袋,卻後知後覺的注意到,他手上掛著吊瓶。
他只能用微弱的聲音道:“頭……有點疼……”
“醫生說你們的頭都被重物敲打過,頭疼是正常的,要多休息。”傅聞溫聲道。
傅才禾轉動眼睛,看著傅聞:“爸爸……你回來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傅聞眉眼溫柔。
傅才禾又看向了顏惜:“媽媽,對不起,我們不知道他是壞人,我們以為他只是想和我們一起玩,我們就跟著他走了。”
顏惜滿眼都是疼惜,她摸著傅才禾的額頭道:“媽媽知道,你們沒錯,錯的是那些壞人。那些壞人都被抓住了,你們不用怕了。”
“嗯。”傅才禾聲音如蚊子,身心卻是這幾天以來最舒服、最放鬆的一次。
他再也不用緊繃著神經,擔心他們什麼時候才能被解救、什麼時候才能逃出去了。
他終於又回到了爸爸媽媽的懷裡。
醫護人員過來查看了下傅才禾的情況,得到護士的允許後,顏惜他們把傅才禾扶了起來,喂他吃粥。
傅才禾正在吃粥時,暖暖也醒了。
暖暖一看到顏惜和傅聞,就癟著嘴哭了,不斷的弱弱地喊著:“媽媽……爸爸……媽媽……爸爸……”
顏惜抱著她,小人兒在她懷裡哭了好一會,才漸漸止住了哭聲。
因為暖暖也餓了,兩個孩子都在打點滴,無法自己吃粥,只能讓他們喂,因此,傅聞去喂傅才禾了,顏惜則喂暖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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