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和你說不通,你這樣的顧客,我不伺候了。”照相師傅不想和這樣的人再掰扯了,這樣的人永遠都覺得自己是對的,所有的人都得圍著他。
“老金——老金——”照相師傅扯著嗓子衝樓下喊。
老金,也就是這家照相館的老闆,很快上來了。
老金一看這充滿火藥味的陣仗,尤其是傅聞的臉色還不太好,心裡立馬慌了。
“怎麼了,陳師傅?”老金問。
陳師傅把來龍去脈簡單地說了下:“這位女同志剛才拍照一直閉眼,拍了二十張照片都廢了,我就讓這一家人先拍了。這一家人剛拍完合照,這位女同志就不同意了,和人吵,說要她先拍,我沒同意。現在這兩口子想拍張合照,這位女同志又不同意了,又吵,還汙衊這一家人插隊。”
“這樣的顧客,我伺候不了,你把他們的錢退了吧,我不給他們拍了。”
老金一聽,立馬對女同志道:“你倆跟我下去,我把錢退你們,我們不做你們的生意了。”
女同志慌了,衝老金嚷嚷:“你怎麼能這樣啊!我們排了好久才排到我們的,你們說不給我們拍就不給我們拍了!”
“這是我的店,別說你們排了好久,樓下等著的顧客,哪一個不是排了好久。你在這鬧來鬧去,耽誤了大夥多少時間,讓陳師傅少拍了多少張照片,讓我少賺了多少錢。我沒讓你賠償我的損失都算好的了,你還在這裡和我鬧。走,下去,我退你們錢,你們的生意,我不做了!”老金說著就率先往下走。
女同志又悔又氣,狠狠地剜了顏惜一眼,不情不願地跟著男同志下樓去了。
顏惜:“?”
莫名其妙。
女同志一走,照相師傅又換上了滿面笑容:“兩位,過來拍合照吧。”
“好。”
顏惜和傅聞過去,按照相師傅的指示坐在了長凳上。
“兩位靠近一點,身體往對方旁邊傾斜一些。”照相師傅在鏡頭後指導他倆。
顏惜和傅聞互看了一眼,相視一笑。
兩人坐得更近了些,上半身都朝對方彎了彎。
閃光燈響起,照片定格。
顏惜他們一共就拍了三張照片——一家四口的合照、傅才禾和暖暖的合照以及她和傅聞的合照。
傅聞讓老闆多洗幾張照片出來,老闆爽快地答應了。
……
等傅聞拿到照片的時候,已經是九月初了。
新的一學期開始了,傅才禾回學校上學去了。每天,只有暖暖跟著顏惜去鋪子裡了。
因為大妮也去上一年級了,暖暖最好的幾個玩伴都去上學了,她就只能在鋪子裡和大黃玩了。
“媽媽,我什麼時候也能去上學呀?”暖暖無聊地道。
雖然大黃很可愛,但總和大黃玩,她也玩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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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所兩有是倒裡縣,的園兒有沒是裡村的近附院屬家,知所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