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,我……”傅聞停頓了半秒,不再猶豫地道:“我喜歡你。”
顏惜杏眼微睜,眼底漾著歡喜,嘴角無法控制的微微上揚的弧度也洩露了她心底的愉悅。
她早就發現傅聞應該是喜歡上她了。但是他們之間的那層紙卻一直不曾戳破。
她一直在等,等著傅聞來戳破這層紙。現在,她終於等到了。
想到傅聞為了這一刻又是裝醉,又是演戲的,全是因為她,她心裡更是歡愉了。
她也不矯情,略帶羞澀又強裝大方地道:“嗯,我也喜歡你。”
傅聞滿臉驚喜,全然沒曾想過他的處心積慮竟然能夠輕鬆地換來如此坦誠的回答。
傅聞高興得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,他只能將顏惜緊緊地擁進了他的懷裡。
顏惜在他懷裡聞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嫌棄地皺了皺眉:“你倒是喝了不少酒。”
傅聞傻笑:“為了演得像一點。”
很快他又反應過來了什麼,趕緊拉開了和顏惜的距離,緊張地問:“我是不是燻到你了?”
顏惜倒不是覺得燻,她只是單純的不喜歡這個味道。
“你去洗個澡吧,以後沒事別喝這麼多酒了。”顏惜道。
“好!”傅聞拿上換洗衣服就去洗澡了。
他剛和顏惜互通了心意,現在心裡正美滋滋的呢,往常他洗澡五分鐘就搞定了,這次他特地洗了十五分鐘,就是擔心身上的酒味沒洗乾淨,燻到了顏惜,惹得顏惜討厭了。
等傅聞一身清爽地回到房間裡時,顏惜已經在床上躺下了。
傅聞頓時失落不已。他還以為他剛才和顏惜互通了心意,兩個人怎麼都要再說說話、溫存一會。怎麼就洗個澡的功夫,顏惜就睡下了嗎?
可能是太晚了吧,今天顏惜又做了那麼多菜,可能是累著了。反正以後日子還長,兩人有的是機會多說話,多溫存。
傅聞如此安慰自己,他正準備在行軍床上躺下時,顏惜突然叫住了他。
“你怎麼還在行軍床上睡?”
傅聞傻住了,一時半會大腦沒反應過來。
顏惜又道:“你還想分床睡?”
傅聞下意識的就搖頭,驚愣地睜大了眼。
這……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?
然而顏惜已經不說話了,又躺了下去,不過卻往裡挪了挪,空出來了一個人的床位。
傅聞更加的欣喜了。
看來確實是他想的那個意思。
他連忙過去床邊,在床上躺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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