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,”顏惜道:“現在傅聞的姐姐傅梅在小吃鋪裡給我幫忙,讓我省了不少事。要是放在以前,小吃鋪就我一個人,這個時間點我早就去鋪子裡了。”
“傅梅?”崔萍春回想著這個名字:“就是傅聞那個嫁到了別的村,因為生不了孩子,被男方給退回來的姐姐?”
顏惜覺得她有必要為傅梅正下名,她道:“她不是被男方退回來的,是她自己要和男方離婚的。雖然說她確實沒生出來孩子,但誰知道到底是男方的原因還是女方的原因。現在男方上趕著的到處宣揚,說傅梅是被他們退回去的,反倒讓人懷疑是不是男方那方面有問題,才趕緊倒打一把。”
顏耀覺得小妹說得話有點道理,但崔萍春根本就沒聽進去,她也不在乎傅梅到底是被退回來的還是她自己要離婚的。
在她看來,結果都一樣,傅梅確實沒生出來孩子。
“我看你啊,還是離那個傅梅遠點好。她結婚了那麼久都沒有生下一兒半女的,萬一她那方面真有問題,傳染給你了,那可怎麼辦?”崔萍春憂心地道。
顏惜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觀點。她一方面能理解崔萍春對女兒的關心,另一方面又無語死了。
“媽,暫且不說傅梅是不是真的不能生育,就算她真的不能,這東西也傳染不了啊。咱們村以前不是有個女的也不能生育嗎?後來被活活打死的那個。你們和她有來往,還不是照樣生了好幾個孩子。”顏惜道。
崔萍春想到那個因為不能生育,被自家男人活活折磨死的女人,心裡一陣惋惜的同時,也發覺了她剛才說的話確實有些荒唐。
“咱們村裡還有因為不能生育被打死的女人?”顏耀疑惑地問,他完全不記得有這麼回事了。
“有的,那是你們還很小的時候,那時候顏惜還不到十歲吧。”崔萍春道。
“我一點印象都沒有,小妹,你記憶力真好啊,這麼久遠的事你都記得。”顏耀道。
顏惜就是故意從原主的記憶裡找到這件事,故意提及的。
她笑道:“我記憶好著呢。我還記得那個打死自己媳婦的男人,都沒去坐牢,對外說的是他媳婦身體不好,自己死了。然後沒隔幾年,他又娶了個媳婦。後來的媳婦給他生了兩個女兒,他也是不喜歡,動不動就拿媳婦和女兒出氣。”
“哦,你這麼一說,我想起來了,你說得是大牛叔吧。”顏耀恍然道。
“對!就是他。”顏惜道。
這個話題就此告一段落。
“我一會騎腳踏車送暖暖去幼兒園,你們是想在家裡休息還是去縣裡逛逛?”顏惜問。
“我們去你的鋪子瞧瞧吧。”崔萍春道。
“好,一會八點半的時候有一趟班車直接到縣裡的,你們可以坐那趟班車去縣裡。”顏惜道。
“浪費那個錢,坐班車幹嘛啊!可以走去縣裡嗎?”崔萍春問。
“可以的,也就一個鐘頭多一點的腳程,我給你們畫個簡單的地圖。”顏惜道。
“好。”
吃完早飯,崔萍春就趕著顏惜去送暖暖了。
“你去送暖暖吧,家裡我來收拾。收拾完了,我就和你三哥出發了。”
“好。”顏惜應了一聲。
顏惜像平時一樣騎著腳踏車送暖暖去幼兒園。
經過一塊地方的時候,她看到一家廠子外圍滿了人,從最裡面出來的人手上拿著瓶裝牛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