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樣忙了近三個小時,沒有歇過。
等排隊的人終於沒有了,顏惜和傅梅各拿了一瓶北冰洋灌了一瓶。
一瓶北冰洋下肚,兩人都活過來了不少。
“真累啊!”顏惜感慨:“最近這段時間,天天上午都忙得像打仗一樣。”
“還好忙完上午這段時間,之後就能輕閒一點了。不然,人還真有點遭不住。”傅梅實話實說道。
顏惜點頭表示認同,她安撫傅梅道:“最近這麼忙,月底發工資會給你多算點提成,不會讓你吃虧的。”
“我不是在暗示你給我多算工資,”傅梅急急解釋:“我就是單純的感慨一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顏惜寬慰一笑:“你不感慨,我也會給你多算點提成,我就是這麼打算的。既然多幹了活,小吃賣得也不錯,自然就要給你多算點了。”
而且,要不是傅梅提前把鮮奶熬好、冷卻好,如果所有的事都等著她來做,她每天會更忙、更累。
傅梅既然替她分擔了,並且還幹得不錯,她就會給她相應的報酬,這樣也才能更好的保持傅梅的積極性。
對於傅梅來說,她很慶幸顏惜讓她在小吃鋪幫忙,給了她一份這麼好的謀生的工作。
對於顏惜來說,又何嘗不是如此。要找一個志同道合、三觀一致、手腳麻利又幹淨的做事人,太難了。
幸好有傅梅。
“你留了炸鮮奶嗎?”傅梅問。
“留了一些。”
顏惜話音剛落,就有一位女同志過來道:“同志,我要買炸鮮奶。”
“已經賣完了。”顏惜抱歉的對她道。
“又賣完了?”女同志失望極了:“我連著三天過來,都賣完了。”
“最近炸鮮奶太緊俏了,早上鋪子還沒開門,就有好些人在排隊等著買了,幾個小時就賣完了。”顏惜和她道。
女同志懊惱地皺起臉:“可是我早上要上班啊,哪有時間來排隊。我中午都是偷溜出來的,我想著我今天比前兩天偷溜出來的更早了些,應該能買到吧。哪知道,是我想多了,還是沒買到。”
顏惜笑了笑,沒說話。
“那給我來一塊錢的辣條吧。”女同志退而求其次地道。
“好。”
顏惜給她稱完辣條,女同志付完錢走了。
傅梅過來道:“我對她有印象,她前兩天過來,都是我招呼的她。她都是想買炸鮮奶沒買到,就買了一塊錢的辣條。”
“連著三天買了一塊錢的辣條?”顏惜驚訝:“那家庭條件應該不差。”
“我聽她說,她是棉紡廠的女職工。”
“棉紡廠的啊!”顏惜頷首:“向星晨的媽媽也是棉紡廠的,她說他們廠裡的女職工特別愛吃辣條,看來不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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