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說,只要你好好幹,幹得好,惜姐會給你漲工錢的,到時候漲的那些工錢,你就自己留著做私房錢,別再全交給你父母了。”
顏惜思忖:“所以她中午經常蹭我們的飯,晚上時常吃不飽被餓醒,就是因為手上沒錢?”
傅梅點頭:“就是這樣。”
“雖然說她的處境確實值得人同情,但是我覺著她有時候把蹭我們的飯當成理所當然了。”顏惜道。
傅梅瞧著顏惜,思索顏惜話裡的意思。
顏惜接著道:“就比如你剛才說,你得空了做些包子、餃子放在冰箱裡,麵條你也去買一些,她一點反應都沒有,沒有說包子、麵條是她吃完的,她出點錢買些麵條或者富強粉之類的。雖然我也沒指望她真的買什麼,但至少她可以擺下態度吧。”
“她可能是兜裡真的沒錢,所以連場面話都不好意思說。”傅梅道。
顏惜卻不這麼認為:“兜裡沒錢是真,覺得咱們有錢,給她花點錢無傷大雅的想法估計也是真的。”
傅梅沒說話。
她倒不是沒察覺許娟弟的這些小心思,只不過就像顏惜說的,她可憐許娟弟的遭遇,就像想到了當初的自己似的,反正她現在有點小積蓄了,許娟弟就算蹭些飯、佔她一些便宜也沒什麼。
“她這個月還沒拿到工錢,等她拿到第一個月的工錢了,她或許就不這樣了。”傅梅道。
“嗯,反正你自己多注意一下。她雖然確實可憐,但你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她如果一直這樣,把蹭吃蹭喝當成理所當然的了,你也不必一直這麼遷就她。”顏惜道。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傅梅頷首。
“鋪子裡的小吃,你有發現她偷吃偷拿嗎?”顏惜又問。
“暫時沒發現。”傅梅如實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顏惜點頭。
與此同時。
傅母和傅蘭各自提著一個包裹,到了市裡的火車站。
“媽,我剛才問過車站裡的工作人員了,要去縣裡,還得去汽車站買汽車票。汽車站就在火車站旁邊,咱們過去買票吧。”
傅母站在原地卻不走:“給傅聞打個電話,讓他來接我們。”
“來這裡接我們嗎?”傅蘭道:“可是這裡離哥的單位,還很遠。光坐汽車就要坐一個多小時。”
“不遠還需要他來接啊!”傅母瞪她:“我已經坐了六七個小時的火車了,累死我了,我不想再坐汽車了。”
“可是哥怎麼來接我們啊?他又沒車。”傅蘭道。
“他部隊不是有車麼。他把他部隊的車開來接我們啊!”
“那哥開部隊的車來接我們,和我們自己坐汽車,有什麼區別啊!不都是坐車。”傅蘭不理解,覺得實在是沒必要折騰傅聞大老遠地跑一趟。
傅母瞪她:“肯定是坐部隊的車舒服啊!你別廢話了,趕緊去給你哥打電話。”
傅蘭只能去旁邊的小賣部給傅聞打電話去了。
傅母就在原地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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