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惜覺得,以傅母一大早的舉止,傅母極有可能是不會下廚的。
顏惜載著暖暖和傅梅回到家屬院,傅蘭正在堂屋裡做習題,傅母則在她旁邊吃桃酥。
看到顏惜回來了,傅母道:“回來得還挺早的嘛,我還以為你得六七點才回來。這樣看來,你早上八點多才走,下午五點就回來了,也沒有多忙啊。”
顏惜淡笑了下:“我是老闆,我要忙得事不止在鋪子裡,鋪子裡的事交給我僱的人就行了。”
顏惜睨了眼傅母手上拿著的桃酥,以及桌上吃過的糖紙、餅乾碎、桃酥碎。
看來傅母把櫃子裡的零食拿了不少出來吃。
傅母注意到顏惜的目光,冷嘲了下,故意道:“我看櫃子裡挺多吃的,正好我和小蘭餓了,我們就拿出來吃了,你不會小氣到連這點東西都不讓我們吃吧。”
傅蘭尷尬的對顏惜笑了笑。
她可沒吃多少,都是她媽吃的。
她早就和她媽說了,讓她少吃一些,這裡畢竟是嫂子家,別弄得像在自己家一樣。
但傅母反過來把她臭罵了一頓。
“東西買來本來就是給人吃的,你們想吃就吃。”顏惜道。
那些零食她平時並沒有吃多少,只是在餓了的時候,會吃幾塊墊墊肚子。那些東西,主要還是給傅才禾和暖暖買的,小孩子不能餓過頭了。
傅母聽完顏惜的話,翻了個白眼。
就會說漂亮話!
“趕緊去做飯,一會傅聞回來了都沒得吃。”傅母對顏惜道。
傅梅無語了:“你沒做飯?我還以為你讓我過來吃,是你想飯給我吃。”
傅母理直氣壯地揚了揚脖子:“我做什麼飯?我來媳婦這,媳婦不安置好我,還讓我照顧她了?”
“那你讓我過來吃什麼飯啊!顏惜平時經常讓我過來吃飯。”傅梅最煩她媽這個樣子了。
“你要是不想吃,可以走啊,又沒有誰攔著你。”傅母無所謂地道。
傅梅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,轉身就真的要走。
顏惜拉住她:“來都來了,吃完飯再走吧。我現在就去做飯。”
傅梅還想說什麼,顏惜給她使了個眼色,讓她別說了。
“我和你一塊去做飯。”傅梅道。
“好。”顏惜笑了笑,和傅梅去了後廚。
在後廚,傅梅小聲地問顏惜:“顏惜,你什麼時候這麼能忍了?”
顏惜一邊擇菜一邊道:“你媽和小姑子過來一趟,我怎麼說都得做頓飯給她們吃,不然說出去了,不好聽。但之後,我做不做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傅梅懂了,朝顏惜比了個大拇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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