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臉都綠了,嚷嚷道:“誰使喚你了!使喚得動你嗎!讓你做個飯都不樂意,還得我來做!”
顏惜語氣淡淡:“昨天的飯難道不是我做得?畢竟我又不是整天閒在家裡,還得在鋪子裡忙前忙後,不然您找我要買菜錢時,我從哪裡給您變出錢來啊。”
“你真當這家裡就你一個人賺錢啊!我兒子……”
“行了,”傅聞打斷傅母惡狠狠的話,對傅母道:“你要是不樂意做飯,可以不做,我昨天就說了,我們可以吃食堂。別說顏惜要忙鋪子的事,就算她閒在家,她不想做飯也是可以的。媽你也一樣,你要是不想做,就不做,也不要強迫其他人做。別到最後,事情你做了,你辛苦了,你心裡還不高興。”
傅母本來就覺得她做了一桌子的飯菜,沒半個人心疼她,心裡窩火得不得了。
眼下聽到傅聞還如此維護顏惜,傅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行,我以後都不做了,都吃食堂!”傅母氣憤地道。
傅梅無奈的朝顏惜聳了聳肩。
傅母一直是這個樣,她都習慣了。
因為這件小插曲,導致晚飯桌上的氣氛很是凝滯。
顏惜是最無所謂的那個人,反正什麼事都不能影響她乾飯。
“今天去百貨商店,買到喜歡的衣服了?”傅聞問傅蘭和傅母。
傅蘭笑著點頭:“我買了一套,嫂子給我挑的,可好看了。媽買了兩套。”
傅母翻了個白眼,冷哼道:“我本來看中了四套的,但你媳婦不願意多花錢,只給我買了兩套。”
“我只給了她一百塊錢,你要是買四套,小蘭買什麼?”傅聞道。
傅母再也忍不了了,“啪——”的一聲放下碗和筷子:“你就維護她吧!你什麼事都順著她,你是不是有了媳婦就不要你娘了!”
傅聞也惱火了,同樣“啪——”的一聲重重地放下碗和筷子。
“你鬧夠了沒有。”傅聞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凌厲:“你是不是不想讓我過安生日子?我現在日子過得舒坦了,你看著不舒服,非要惹點事、挑起些事端,你就滿意?!”
傅母沒想到傅聞會發這麼大的火。在傅聞的怒火面前,傅母就偃旗息鼓了。
傅母訥訥地道:“我……我哪有惹事……”
“從你來的第一天,你就這不滿意,那不滿意。你說我沒有開部隊的車去接你,到了這裡,晚上十一點了你還想讓顏惜去給你做大餐。第二天,顏惜晚起來一些,你就看不順眼了。我都說了給你的一百塊錢已經是我一個月的工資了,你還嫌我們沒有拿更多的錢出來給你享樂。在你眼中,我賺得錢就都是你的,我自己不能花,我媳婦不能花,我孩子不能花,我只能為你打算,不能為我自己、為我自己的小家庭打算?”
“我……”傅母被傅聞的氣焰嚇到了,說不出話。
“我每個月沒往家裡寄生活費嗎?你是覺得那十塊錢少了,你瞧不上,羨慕別人能往家裡寄更多錢的?那不好意思,你生的兒子就只有這個能耐。你要是不滿意,去生一個更厲害的兒子出來。”
傅聞語氣冰冷的說完最後一個字,堂屋裡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,都被這陣仗給嚇倒了。
“我再說些難聽的。”傅聞接著道:“顏惜媽媽過來的時候,每天家裡是她打掃的,飯也是她做的。可能顏惜是她親女兒,她雖然也不是一個多稱職的母親,但至少在這些事情上,她能幫顏惜分擔一些。我知道你不想做,所以我剛才把話說得很明白了,你不想做就不做,也不要強迫其他人做,別鬧得大家心裡都不痛快。”
“但是你,還要甩臉色。我覺得在座的每個人都不欠你,沒必要看你的臉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