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才禾、暖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確實該補補。
至於顏惜,淋了雨就感冒了,說明身體素質並沒有多好,也該補補。
傅聞就是考慮到了這些,才託人去市裡給他帶了兩罐麥乳精。
“不要不捨得喝,喝完了我給你們再買。”傅聞又強調了一句。
顏惜看著桌上的麥乳精,神色微微發光。
早就在小說裡見識過麥乳精的大名了,她還沒喝過呢,這下可以嚐嚐了。
這個男人,雖然長得不近人情, 但心思還挺細膩的。
“嗯。”顏惜對他笑了笑,又對傅才禾、暖暖道:“小禾、暖暖,晚上睡覺前,我們喝麥乳精。”
兩個小娃娃一聽有麥乳精喝,都高興壞了。
他們還從沒喝過麥乳精,只聽帥帥成天在家屬院小孩子們面前炫耀麥乳精多好喝,他家有好多麥乳精,他都喝膩了。
爸爸回來了,一會還有麥乳精喝,兩個娃娃炫飯都炫得更起勁了。
傅聞好幾天沒吃到顏惜做得菜了,這下終於又吃到了,他的心裡也有點小異樣。
顏惜的廚藝真是不錯。吃慣了她燒得菜,以前從不挑剔的他有時候甚至覺得食堂的飯菜太一般了。
傅聞覺得自己有些膨脹、墮落了。
這可不行。
傅聞注意到廚房裡擺著的好幾盆辣條和土豆片,對顏惜道:“明天要出攤?”
“嗯,歇了兩天了,暖暖好了,我也好了,該出攤了。”
傅聞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。
“爸爸,你今晚在家睡嗎?”暖暖啃完排骨,滿嘴是油地問傅聞。
傅聞下意識地看了眼顏惜。
顏惜一臉莫名。
看她做什麼?她晚上特地把房門都拴上了,就是為了表示她對他沒有所圖。他難道還怕她要霸王硬上弓他?
傅聞只是在想,顏惜是不是不希望他在家裡睡,才把他的行軍床收起來了。
桌上正一片沉默時,院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“傅隊長——傅隊長——”
是範福英的聲音。
“我出去看看。”傅聞站起身出去,顏惜跟上了他。
她是跟著去看熱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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