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是我尿得床就是我尿得床,我不能讓哥哥替我捱打。我雖然還是小孩,但我很勇敢喲。”暖暖側著腦袋對身後的傅才禾道。
傅才禾又急又怕,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只能防備地瞪著顏惜。
顏惜欣慰地笑了。
兩個孩子都能為對方考慮,為對方出頭,誰看了不動容。
“尿床了就尿床了,哪個小孩不尿床啊。不過,以後床單留著我回來洗。”顏惜道。
雖然顏惜不喜歡手洗衣物,但讓這麼小的孩子洗曬床單,太為難他們了。
看來,買個洗衣機也得加入她的待辦事項裡了。
“吃午飯了嗎?”顏惜問。
顏惜的反應以及這突然的話題跳躍,讓兩個孩子都呆愣住了。
還是傅才禾先反應過來,下意識地回答:“正在煮餃子。”
顏惜點了點頭,又問:“早上吃雞蛋了嗎?”
兩個孩子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。
他們早上一醒來,都被尿床這件事給嚇到了,連早飯都沒顧得上吃,就忙著洗曬床單棉絮了,哪裡還記得吃雞蛋啊。
顏惜板起臉:“以後早上必須吃雞蛋,知道嗎?瞧瞧你們都瘦成什麼樣了,再瘦下去,一陣風都能把你倆吹倒了,你倆還怎麼保護對方啊。”
兩個孩子呆愣愣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去煮餃子煮雞蛋,你們一會吃。”顏惜說完,去了後廚。
傅才禾和暖暖還傻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腦都是短路的。
“哥哥……”暖暖訥訥地喚了一聲,不知道顏惜這次為什麼沒有打罵她。
傅才禾也是懵的,心下既疑惑,又五味雜陳。
……
這天下午,範福英鬧起了肚子,往廁所跑了好幾趟。
晚上,一家三口圍坐在桌子前吃飯時,範福英憋不住,又往廁所跑了兩趟。
“怎麼回事?壞肚子了?”孫貴問。
範福英捂著肚子,小腿打顫的在椅子上坐下:“是啊,下午就開始了。”
她這跑廁所跑得太勤,腿都有些軟了。
“你是不是吃了什麼才壞肚子的?”孫貴道。
範福英猛地想到了上午她吃得辣條。
“我肯定是吃了顏惜賣得辣條才壞肚子的,絕對是!”範福英激動的唾沫都飛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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