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暖暖還是不肯去喝水,傅才禾也還是防備又不相信地看著她。
顏惜嘆了口氣,拿著暖暖的搪瓷杯倒了一杯溫水過來。
她蹲下身,對暖暖道:“以前是姨姨不對,姨姨不該打罵你,以後姨姨再也不會那麼做了,你就算天天尿床,姨姨也不會說你。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姨姨像你這麼小的時候,也經常尿床呢。”
“真噠?”暖暖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,新奇又疑惑地看著顏惜。
“嗯。”顏惜輕輕點頭。
其實,小時候和親生父母的事,顏惜已經不記得多少了。她的大多數記憶,都是父母車禍離世後,她寄居在姨媽家的不快樂的日子。
但是,暖暖對原主的恐懼太深入骨髓了。即使暖暖和傅才禾都能感覺到現在的她和原主不一樣,兩人也無法輕易相信她,害怕她哪天又變成了原主那樣。
特殊情況下撒些無關痛癢的謊,顏惜覺得是必要的。
“不要怕尿床,尿床了就曬棉絮、洗床單,沒什麼大不了的。但是如果你渴了還一直不喝水,身體缺水過度,會引發各種各樣的病,會很難受很難受呢。”
聽到會“很難受”,暖暖就想到了感冒的時候渾身難受的勁,害怕了。
她趕緊接過搪瓷杯,仰著小腦袋,“咕嚕咕嚕”的把大半杯水都喝了。
看到暖暖這麼乖巧這麼萌,顏惜笑了。
“以後渴了就喝水,知道嗎?”
“嗯。”暖暖點了點小腦袋瓜。
顏惜下意識的就想去薅一把。
然而,想到上次她想摸暖暖的腦袋時,暖暖和傅才禾的反應,顏惜把蠢蠢欲動的手收了回去。
她吃力地站起身,交待傅才禾:“以後看到妹妹的嘴唇乾了,就讓她喝水。”
傅才禾小聲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顏惜就回她的房間休息去了。
“哥哥,我覺得姨姨和以前不一樣了。現在的姨姨人好好。”暖暖小聲的和傅才禾咬耳朵。
傅才禾沒吱聲,眼底還是不相信。
現在的顏惜雖然確實比之前好多了,說得話也比之前漂亮多了,但還是得觀察一段時間,不能掉以輕心。
一個人,她可以裝一時,總不可能一直裝下去。
顏惜是不是真的變了,以後就知道了。
……
顏惜並不知道傅才禾對她的想法,她補了一個小時的覺,就起床了。
此時已經下午四點多了,顏惜先做起了晚飯。
她打算多做一點菜,多留一點給兩個孩子明天中午吃,今天怕是來不及做包子了,她一會得優先做明天要賣得辣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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