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惜覺得不太妥當。
雖說傅梅是他的親姐姐,但畢竟都是成年人了,該避嫌還是要避嫌的。
這個年代的房子大多是不帶衛生間的,家屬院的房子也一樣。想上廁所了,必須得去公共廁所。晚上,每家每戶都會在房子裡放上夜壺,這樣半夜想上廁所了,不想大老遠地跑去公共廁所,也能解決。
傅才禾、暖暖的房間裡雖然有夜壺,但傅梅肯定是不好意思當著兩個孩子的面解決的。她如果要去公共廁所,就得經過堂屋。傅聞要是睡在堂屋裡,或多或少的會不太方便。
“你回我們房間睡吧。”顏惜道。
傅聞握著筷子的手頓住了,他眼底閃過不可思議,隨即毫不猶豫的淡然道:“好。”
傅梅和傅才禾、暖暖都偷偷吃著瓜。
吃完飯了,傅聞起身收拾碗筷。
傅梅驚訝地道:“怎麼是你收拾的?”
“顏惜做飯,我收拾碗筷,我們定好了的。”傅聞不以為意地道。
顏惜頷首:“既然都吃了我做得飯,就得做事。你看小禾、暖暖還得收拾地上呢,以後你也一起。”
看著這一家四口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,傅梅怔住了。
無論是在她老家還是前夫家亦或是村子裡,就沒有男人進廚房、收拾碗筷的事。男人們都覺得廚房是女人們待得地方,他們進去了,就是丟他們大老爺們的臉。
可是那些自詡為大老爺們的男人,卻會打媳婦。
論男子氣概,論有本事,他們哪個比得上她弟了。
可是她弟不會打媳婦,也不會認為進廚房丟臉。
是啊!那些男人如果真的自詡為大老爺們,為什麼不賺多多的錢,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?為什麼不在國家需要他們的時候,上陣殺敵,衝在第一線?他們所謂的男子氣概,所謂的臉面,就是透過打罵女人來突顯的嗎?
傅梅望著顏惜的身影,跟著進了廚房,幫著傅聞一起收拾。
顏惜已經開始著手做明天要賣得辣條和鍋巴土豆片了。
看著顏惜對米飯又揉又搓的,傅梅好奇地呆在了原地,盯著瞧。
顏惜也沒避諱她,把她趕出去。
還是那句話,這些東西早晚都有人研究出來跟她搶生意的,防是防不住的,不如平常心接受。
看著顏惜把切成長條狀的米飯放上蒸籠去蒸了,傅梅好奇地問:“辣條就是這麼做的?”
顏惜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你每天都要把要賣的辣條提前做好嗎?”
“嗯。”顏惜道:“以前是這樣。現在自己有鋪子了,前一晚可以稍微少做些,第二天去鋪子裡再做也來得及。”
“賣不完的辣條能放嗎?”傅梅又問。
“以前還能多放一晚,現在天氣熱了,不敢放了。我都是寧願少賣一點,也不希望賣不完放壞了浪費了。不過等冰箱來了,就可以放在冰箱裡,多放一兩天也沒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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